皇上娶妻納妾是何等的大事,怎麼也要用掉百萬兩銀子,這筆錢用來建軍它不香嗎?作甚非要花在沒用的地方?
「果然一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先前的信誓旦旦和決然……」他聳肩,「蕩然無存。」
兒子的前程和女兒的婚事,眾大臣果斷選擇了前者。
或許還不死心,決定兒子的前程搞定了之後,大昌有錢了再繼續想法子給他娶妻納妾,那可不行。
還要再想個法子,讓他們打不了這個主意。
「我準備給他們舉辦一場相親宴,所有適婚的男女都要參加,看對眼了便下旨婚配,如此沒得適婚的閨女,我看他們還怎麼給我娶親納妃。」
每次談論這種事的時候,元吉都會體貼的退去,連著將其他人也一併帶走,屋裡只剩下兩個人,他和花溪。
古扉理了理脫到一半的衣裳,方才還在脫的時候他跑過來,現下人都退了出去,沒人管了,松松垮垮掛在手肘位置。
古扉想脫來著,正好是他受傷的那個胳膊,行動不太方便,索性往上穿,就一個外套,拉一拉便是。
花溪已經坐進了輪椅里,招招手,讓他過來。
古扉不愛坐輪椅,尤其是在屋裡,他一條腿打了夾板,往地上一坐,便不好起身,不過花溪招呼,還是忍著疼痛站起來,走到花溪旁邊。
花溪讓他微微彎腰,給他解盤扣,朝服很複雜,這個時代的衣裳有點像明代的,又不一樣,盤扣在肩上的位置。
花溪邊解邊問,「為什麼那麼討厭娶妻納妃?」
難道是小時候沒教好?讓他沒意識到女孩子的重要性?
沒有女孩子就沒有他,人總是要成家的,尤其他還是皇帝。
「不知道。」讓古扉自己說的話,他也講不清楚,反正就是排斥。
從小就開始排斥了,只是花溪沒有注意到而已。
他到目前接觸的女子只有花溪和唐婉,唐婉還是因為花溪接觸的。
那時候他只認識唐婉,也確實不想讓別人知道花溪和空間的事,唐婉已經曉得他很多事了,與其再找個人摻合,不如讓唐婉來。
他那時雖然小,但是自覺自己有能力對付唐婉,且唐婉對他是利益上的,需要他幫助,算互惠互利吧。
其它譬如嬈玉,扶月,都是花溪接觸的,他附帶的認識認識,都沒見過幾次面,不熟,點頭之交。
身邊伺候的宮女,他到現在一個都喊不出名字,全靠『那個誰』,或者讓元吉來,不需要女子伺候。
也是真的不喜歡女孩子磨磨唧唧,柔柔弱弱的樣子,大概因為花溪一點也不墨跡,乾脆果斷,也不柔弱吧,有她這個對比在,又怎麼可能看得上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