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目光朝床上看去,發現花溪不在,整個人驀地坐起身子,爬起來去掀被子。
底下空空如也,一摸床被,早已經涼了,說明她走好久了。
古扉呼吸一重,強迫自己冷靜,然後去其它房間找,想了想,索性直接閉上眼,心裡念道,『去空間』。
沒反應,說明花溪不在長明宮。
長明宮的任何角落都鋪了木地板,每一根都連著,沒有不連的,因為兩個人都是主人,就算花溪進空間,只要這片連著,他依舊可以進,不能進只有一種可能,花溪走了!
「元吉!」他喊了一聲。
門外候著的元吉連忙進屋,「皇上怎麼了?」
「花溪出去了,你知道嗎?」古扉轉身,目光透著凌厲。
元吉一驚,「沒有啊,沒聽人說起過,奴才也沒瞧見。」
古扉心裡一涼。
果然,她走了。
「還不快去找!」
砰!
古扉長袖掃過,身旁桌上的茶杯應聲落下。
元吉渾身一抖。
皇上很少這樣,上一次還是因為眾大臣逼著他,想給他娶妻納妾。
古扉喘著粗氣,極力壓下過於激進的情緒,「派人清查花溪走過的路線,宮門口關上,從現在起,只許進,不許出,城門口也一樣,還有……」
閉上眼,聲音透著無力,「不要聲張,不要大張旗鼓的找,就說朕丟了一塊上等的白玉,被一個宮女偷了,那宮女不知逃竄到哪,現派人去追,知道了嗎?」
元吉點頭。
心說皇上這時候還不忘關心花溪姑娘,怕有人知道她出宮後對她不利,比如說攝政王,如果拿花溪做籌碼的話,皇上肯定立馬妥協。
花溪姑娘對皇上來說太重要了。
元吉偷眼看了看皇上,皇上由剛剛的憤怒,不解,疑惑,轉變成傷心,難過,整個人坐在椅子裡,低著頭,看不出情緒,只渾身散發著不好的氣息。
一定很傷心吧,心愛的女人離開。
話說回來,花溪為什麼走?
*
花溪吃完飯,找了家男裝鋪買衣裳,錢她有,是以前存的,放在空間,古扉後來也有存,大大小小不少銀子。
這些銀子古扉不會動,就像她的太監服和腰牌一樣,一旦動了,就是在逼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