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静反应慢了一会儿,“啊,你说的对,我们怎么能这么想呢。”
夏念星:“……?”
刘霜问:“那有没有可能是私生子的复仇?”
“这个也有可能。”卢子安说。
唐静静在小本本上记下,“现在公爵的消失有两种可能了,一种是消灭自己另一人格时失手死亡,另一种是私生子的复仇。”
她是个乐天派,“已经很棒啦!”
刘霜却说:“那有没有可能,洗手间的洗手液是这个女学生用的呢,后来公爵又把她接回来了。”
林萌萌要疯了,“这期太复杂了吧!”
卢子安说完,就是林萌萌。
她和唐静静一起说。
“我们从账本里发现,公爵是个很有爱心的人,他帮助过很多贫苦人士,只有支出不求汇报,尤其是周围失去亲人的那些家庭。”
唐静静补充:“我们还在床头柜里发现一本公爵的画本,画本上有很多设计图稿,全是女装。”
董旭然:“难道另一人格是女装大佬?衣帽间那几件看着确实像女装。”
“太复杂了!”林萌萌继续苦叫。
他们都看向剩下两个还没说话的人,夏念星和盛清晏。
盛清晏一向是这个节目的主心骨,而夏念星在上一期让大家看到了他的细致和逻辑。
他们两个有可能说出很关键的线索,或能理清一部分思路。
夏念星看了一眼盛清晏,他想说是不是盛清晏先说。
这个节目很明显,先说的人有优势。
就像哪几本书有问题,是他们一起发现的,但卢子安先说,如果有得分点,可能就是他的分,账本也是一样。
林萌萌意识到这一点,所以要跟唐静静一起说,是对新嘉宾的一种友好帮助。
“我们一起说。”盛清晏说。
夏念星立即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又多又热。
“那个,好几处我们确实是一起看的。”夏念星欲盖弥彰地多补充了这么一句。
“你来说,我补充。”盛清晏道。
夏念星点了头,一旦进入工作状态,他的耳朵就没那么红,心跳就没那么快了。
“我又是先去衣帽间看的。”
“知道,你是衣帽间专业户。”
夏念星一梗。
“公爵的衣服大多数是黑白灰,很典型的老牌贵族风格,但桌子上这几件衣服格格不入,色彩鲜艳跳脱,我和盛哥,董哥一起检查过,兜里没有什么东西,领标和材质也没什么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