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我也不后悔曾经尽力地去走近你。
喜欢,是二十岁的整晚辗转难眠。
是小心翼翼进入对方世界的努力。
是年少无畏的炽热、单纯与果敢。
与不求回报、不顾后果、不怕万劫不复的孤注一掷。
就任性这一回吧。
到这,温霖泽睁开眼,牵住她汗涔涔的手。
“你……你怎么睁眼了!”她结结巴巴。
他看着她,她可能就没勇气说完那段话。
“我还没说完啊!”她强调,试图从他的手里挣开。
手因为紧张,冰冷地冒出虚汗。
连手尖都在抖。
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手上的温热。
温霖泽没说话,另一只手也抬起,转而用两手覆上她的左手,似是在给她注入力量。
话说到这里,温霖泽大概也明白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叹口气,似是拿她没办法:“我先说。”
“不行!”宁盏急急打断他,她生怕好不容易攒起的力量就此耗尽。
也怕他突然的拒绝,使她再没力气说完那段话。
更怕这次不说完的话,永远的留有遗憾。
她不会后悔自己说过这番话,但是会后悔没能说出口。
按他的性格,一定是拐着弯子让自己不要继续说下去,再把这件事云淡风轻地揭过,就像从未发生过。
省得两个人难堪。
一段她第一次认真投入的感情,一段她努努力力去追求的美好,好像就要在今天要画上句号。
喜欢过很好很好的他,也不算遗憾。
只是现实的结局,本就很难圆满。
温霖泽看着她的双眼,紧了紧握着她的手,手心也渐烫了起来,不再是往常温热。
他没去管她的挣扎和阻挠,自顾自地说:“我喜欢你。”
声音坚定又炙热。
清清晰晰、不拖泥带水、就那样直接地戳进了她的耳膜。
宁盏手上忘记挣扎,似被雷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她尝试着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在这本有些凉意的海上,紧张又燥热。
男人虔诚地举起她的左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亲:“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少女的喜欢炙热又毫无章法,最终他甘愿画地为牢。
船里的视线不佳,她看不清温霖泽的表情。
可手上被亲过的地方滚烫。
肌肤似还留着他唇的柔软。
连整颗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