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盏躺在地板上:“啊……实在没力气,让我先缓缓。”
“那我们就先走了?”
宁盏点头,舒展双腿在地板上长舒口气。
这么练下去真是要她的命。
黎睿重回练功房的时候,就看到宁盏瘫在地上成了个大字。
他调侃:“这么累啊?”
宁盏没想到黎睿还没走,她鲤鱼挺坐起来,将腿蜷起,端端正正在地上盘坐好:“就一点点。”
黎睿倚靠在门上,悠闲地理着衣服:“先说好,我今天没让你练到现在。回头别再告我黑状。”
宁盏:“啊?我没有。”
她也就那次和温霖泽提过一句小时候受过舞蹈老师不公平待遇,怎么黎老师记这么久。
她也没说过他的坏话呀。
感觉,黎老师偶尔还挺怕温霖泽的?
小命捏在黎睿手里,宁盏使劲夸他:“黎老师,我其实经常在外夸你来着。”
“是么?少来。”黎睿一点都没信,可还是很受用地松了口:“看你今天练习得很辛苦的份上,我给你透个消息?”
大概是关于比赛的内幕情报,宁盏身子前倾去听:“什么呀?”
黎睿晃晃手里的车钥匙:“就是温霖泽,你猜他现在在哪?”
“在哪?”没头没脑突然问她这个:“在家?在公司?”
“都不是。”黎睿摇头,收起笑故作严肃。
“那他在哪呀?他怎么了?”
好端端地,黎睿肯定不会这么问。
昨天去他家的时候还好好的,他还给自己建了个歌单,复习起来还挺好用的。
黎睿饶有兴趣逗她:“医院躺着呢。”
“医院?”她立马站起来:“躺医院里?什么意思?生病了么?”
黎睿:“也没什么,就是输个液。”
宁盏有点急:“啊,昨天还好好的呀。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发现没,他手上这么大一个口子,就只贴了个创可贴,昨天好像碰了水吧。今天有点发烧,手也肿了。”黎睿比划了下:“大概肿这么高。”
宁盏见黎睿夸张地比划,有些害怕。
那天温霖泽来工作室找她的时候,她是看到那个伤口了的。
他当时就随意贴着个创可贴,看起来也没多严重。
今天竟然肿得那么高。
“啧,听说活动很不便,”黎睿叹气:“我们玩音乐的,你也知道手对我们有多重要的……”
宁盏紧张站起来,脸色不怎么好看:“那你早点告诉我啊。”
黎睿:“我说了你这课还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