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盏先摇头后点头,“我妈说有空请他来家里吃饭。”
“就这样?”
宁盏点头。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黎睿意味深长地笑:“不过,最近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散散心。比如去听听演唱会什么的。”
“嗯。”宁盏灰心地想,她哪有心情。
黎睿把话题重新绕回到舞蹈课上:“暑假比赛加油,下了好大决心才推你独舞。”
“知道了。”
黎睿:“不过,老师相信你。”
恩威并施,宁盏并没从黎睿那得到温霖泽的任何线索,反倒增加了不少压力。
宁盏闷闷点头。
这次比赛的重要性她也清楚,如果真得能取上名次,她打算和家里摊牌。
前些年他爸做了点生意赚了些钱,家里也就是小富即安的水平。
所以妈妈还是比较保守的希望她大三能准备考研。
她想着要是拿上奖,就和家里说她以后想从事这个行业。
比如毕业以后去歌剧舞剧院做个演员什么的。
但一切的前提是,在这次比赛里取上名次。
黎睿也说过,无论是帮她联系专业院校正规深造,或是找份工作,都可以尽力帮她。
虽然她不是最有天赋的,可现在却是整个工作室跳得最好的。
可这个比赛拿奖哪有这么容易。
这么想来,宁盏更烦了。
温霖泽找不到人也就罢了,舞蹈比赛也压力山大。
***
各种旁敲侧击向温霖泽的朋友打听,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忙。
总不能和温钦琰说的一样,真的在躲小姑娘。
那这个躲着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啊……
自从毕晚结束后,宁盏找不到任何正大光明去他家找他的借口,令她有些烦躁。
陈瑶看不下去:“别在宿舍想东想西了。我搞到两张音乐节的票,这周末在西市去不去?”
“音乐节啊,你和黎老师提的建议一样,”宁盏提不起兴趣:“但是我不大想去,感觉有点吵,最近心烦得很。”
“就是心烦才去啊,一起吧。我费了好大劲才抢到的票。”
宁盏纠结下,在宿舍乱七八糟地想,还不如散散心:“行。”
周六一早,宁盏就和陈瑶一起坐高铁到了西市。
陈瑶叮嘱她要穿休闲一点,最好平跟鞋;带好零食、防潮垫和雨伞。
还给她画了个精致的醉酒妆。
临近场地,宁盏看到眼前的人流被惊呆了,排队验票的人流转了好几个弯。
听说今年音乐节声势很浩大,除去传统乐队还有不少当□□手也会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