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威脅我之前,請你先想清楚,」顧震雄面無所懼地冷冷注視著白嬈,「是不是真想讓你兒子坐牢?」
簡短的一句話,立馬讓白嬈的態度軟下來,「你……你總不會真的放著他不管吧?!」
「這次他的確做得太過分了,我必須給他一個徹底的教訓。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去見他,更不許偷偷給他錢,聽清楚了嗎?」
「……好好,我知道了。」
實際上,顧家的財政大權一直都握在顧震雄的手上,白嬈就算想給錢也只能賣些首飾給點小錢而已。
她更加無力幫顧鈺辰免受牢獄之災。
所以她只能選擇聽命於顧震雄。
「老公,我剛才也是因為太擔心辰兒才一時激動,」白嬈跟變色龍一般,仿佛已經忘記了剛才說過的狠話,嬌滴滴地挽著顧震雄的胳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的兒子啊!」
顧震雄冷「哼」一聲。
此時,顧皓軒和胡嘯風睡進了溫暖的被窩,而只穿著一件單薄睡衣的顧鈺辰,還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著。
顧鈺辰從顧家離開時沒有帶包,也就沒有手機、現金、銀行卡和身份證,根本不可能去住旅館。
天上還偏偏開始飄雨。雨越下越大,成了瓢潑大雨。
顧鈺辰自嘲著,這是什麼狗血的受虐劇情。
他只好找了個橋洞,躲在下面。
橋洞下睡著幾個流浪漢,其中一個被他的動靜驚醒了,「兄弟,新來的?這是我的地盤,你睡那頭。」
「……」顧鈺辰默默順著流浪漢手指的方向走去,在橋洞的邊緣處坐下。這個位置還會飄進來一些雨。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顧鈺辰往他腫痛的臉上抹了一把,全是水。他也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他蜷縮在地上緊緊抱著自己濕漉漉冷冰冰的身體,這樣的包裹也帶不來幾分暖意,他仍舊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身上被父親打出的傷還在隱隱作疼。
在這一瞬間,他倒覺得被抓去坐牢興許還會比現在的生活好些。
然而第二天,顧皓軒和胡嘯風聽到一個消息——
劉飛已經去自首,並且他一口咬定事情全是他一個人策劃的。
於是他被判了一年。
殺害保護動物是重罪,但由於劉飛只是給老虎下了瀉藥,老虎並沒有生命危險,他又有主動自首的行為,所以被從輕處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