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明著挑撥啊,咱們可以暗中動點手腳……」
石強給白嬈貢獻了一個「絕妙主意」。
當天晚上,在房中休息的顧鈺辰收到一條來自顧震雄的簡訊:
【就你這點能力還學人家開動物園,真是丟人現眼!早點死心關門大吉吧,你連你弟弟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看到這條簡訊的一瞬間,顧鈺辰又想一拳砸到床上了。
但他下意識地想起墨森說自己總是跟他的家具過不去……
「怎麼了?」這時剛洗完澡的墨森推門走進來,「臉色這麼難看。」
「……我今天不太舒服。」顧鈺辰咬了咬嘴唇回答道,「今天不做那事可以嗎?」
「你要是真的不舒服,當然可以。不過,」墨森直直凝視著顧鈺辰煩惱的眼神,通常他只有在一種時候才會有這種眼神,「你是心裡不舒服吧?又在為顧家那堆破事傷神?你什麼時候才能真的對他們心如止水。」
「哎,你不懂。」顧鈺辰嘆了口氣,用臉埋在了指縫之中,「要真的做到對生養自己的家人內心毫無波瀾,談何容易?」
「我怎麼可能不懂?我難道是石頭縫裡崩出來的,沒有家人?」墨森一個反問,「但是你看,我就做到了。我爸被車撞成殘疾天天躺在醫院裡,我媽天天以淚洗面地照顧他,我呢?我去看過他們一眼沒有?」
「……為什麼?」
顧鈺辰還是第一次聽墨森說起他家裡的事。
他發現,自己對墨森這方面近乎一無所知。
「你和他們也有過衝突嗎?」
「沒什麼衝突。」墨森面無表情地淡淡答道,「我有個前幾年死掉的大哥,在此之前,我是墨家沒人注意的二少爺,我父母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談何衝突?」
「……」顧鈺辰發現,真是家家有本難免的經。
原來,他也和自己一樣曾飽嘗父親偏心的滋味嗎?
只可惜,此刻的自己實在沒有什麼心情去深入探究他人的事。
「所以到底怎麼了?」墨森轉回了最初的話題,「不能跟我說說?」
「可以說,只是覺得沒必要而已。」顧鈺辰疲憊地把手機遞給墨森,「無所謂了,他說類似的話也不是頭一回了。何況我上次還那樣氣他。」
兩人的前一條簡訊記錄,是顧鈺辰回的那句【我好不好,關你鳥事】。
「你倒真是會為顧震雄找理由。」墨森仍舊直視著顧鈺辰,「我知道你是個重承諾的人,答應我那麼久了,只有今天說你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