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雪球在他身後哽咽著喊起來,「你如果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為什麼想留下那幅畫啊!」
蘇書的腳步瞬間一滯。
但終究,他只是冷淡地答道:「我只是想保留自己的勞動成果」。
墨森望著蘇書的背影,提起另一個話題:「你要喜歡誰我都管不了,但是,你不要再和那個文杰攪在一起了。我以前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會把你也染成一團污泥。」
「也許我本來就已經是一團污泥了,配不上你們墨家這些聖人。」
這次,蘇書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遠了。
他抱著小銀回到了和文杰的住處。
小銀下地後好奇地四處嗅著,適應著新環境。
「何必還非把它帶回來?」文杰看著小銀皺了皺眉,「這貓離老死也不遠了,它要直接死了也就算了,如果生一場大病你肯定不會放著不管,我們還得花很多錢。這年頭寵物看病比人還貴……墨家和顧家都那麼有錢為什麼不讓他們去花呢。」
「就因為它已經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蘇書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小銀跑來跑去的身影,「我是看著它出生的,也想能親自送它離開。這幾年,我已經在它的生命中缺席太久了。」
「好吧。」文杰無奈地聳聳肩,沒有再反對。
「你不理解是不是?」蘇書這時才坐到文杰旁邊,看向他,「呵,你知道嗎,剛才有人說你是一團污泥,只會把我染黑。」
「呸。」文杰啐了一口,「這些白痴懂個屁。」
文杰是個在院長大的孤兒。
他從小運動能力和成績都很優秀,但卻從小被人罵成「沒有爸媽的野孩子」。
這些來自同學的惡意與嫉妒,讓本來可以走學霸路線的文杰被迫成了校霸,天天打架鬥毆抽菸喝酒,活脫脫一個不良少年。
在他18歲讀高三那年,在高考的前夕,他因為把一個辱罵他的同學打成重傷,被學校開除了學籍。
本可以有大好前途的文杰,只能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地走在夜晚的小路上,就在這時,墨書和墨森的父親墨禮鴻出現在了他面前。
墨禮鴻不囉嗦地直接說了一句話:「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我可以給你一份工作,月薪三萬。如果表現得好,以後還可以漲工資。」
「什麼??」文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個連高中文憑都沒拿到的稚嫩青年,能擁有月薪這麼高的工作?別說三萬了,他現在找三千的工作都很難!
「就是有點辛苦,並且需要一邊做一邊進行培訓。做嗎?」
「做!」文杰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從那天起,他成為了墨書的特別助理。
這份工作不僅回報豐厚還風光顯赫,從前被人人唾罵輕視的文杰,一下子成為了萬人追捧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