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從來沒見過我,這應該不是撒謊,因為如果不是那天你趕著於磊讓他來找我,我當時可能就去沈化了,所以咱倆不會見面的。而同時,你在跟我么舅吵架時,用了三個排比句,小仙女,這證明你和他原來就特別熟悉,而我確定,只有我么舅知道我喜歡吃冰激凌……」這個敏銳的傢伙,再讓他往前一步,他就真的能猜到上輩子了。
他也沒生氣,還在笑,在認真的在探尋真相。而這套推論是能成立的。
「我是騙你的,上輩子咱倆遇到的晚,結婚也很晚,但我還是嫁給了你的。」蘇湘玉特認真,柔情墨墨的說。
葉向東臉上剛才繃的緊兮兮的笑在一瞬間就變成懷疑了:「這不可能,要不是我處心積率騙你,你這種女人是不可能看得上我的。」
家庭成份複雜,父親的職位敏感,貪慕虛榮的女同志或者會喜歡他,像蘇湘玉這種腳踏實地,喜歡踏實過日子的女人,葉向東確定她不會在婚嫁市場上選擇自己。
誰願意一嫁過去就有馮明艷那種婆婆啊,而葉老那種公公,也是夠嚇人的。
「真的,上輩子咱倆是在申城認識的,這世道變的特別快,那時候你已經離開沈化了,下崗,明白嗎,在九十年代的下崗大潮中你下崗了,然後我工作養著你,在家裡就比如洗碗啊,涮鍋啊,看孩子做飯啊,這些事全是你做,疼了我半輩子,直到我死的時候還忘不了你的好,所以我變成小仙女來報恩了。」蘇湘玉說。
這話聽起來不像假的,而不論改革開放還是下崗,蘇湘玉都跟葉向東講過。
「我就那麼沒出息,居然把自己給搞下崗了?」葉向東悶了一會兒,才說。
蘇湘玉故意嘆著氣說:「英雄不問歸路,豈止是下崗,你將來還會犯很嚴重的罪,就是現在所謂的投機倒把罪,不是幾千上萬塊,你投機倒把了幾千萬,所以,幸虧你跑的早,要不然那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葉向東又悶了一會兒,才說:「這就更不可能了,就比如現在,你知道我在搞投機倒把,但是,你不可能抓到我的證據,那怕你是我愛人也不行,我確定自己不會觸犯法律,因為國家的法律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他是神出鬼沒,他和邊城所有的人都有交情,但是,你想抓他的犯罪證據,那根本不可能,因為他不論做任何事情,都不會留下證據。
「但是這個世界上壞人很多啊,萬一有人故意陷害你呢?快睡覺吧,你只要相信我是個來報恩的小仙女就行了。」蘇湘玉說。
為了讓他不再追究所謂的前世,她都打算今天晚上讓他爽一把了,沒想到葉向東仰面躺了片刻,問了一句蘇湘玉差點想打死他的話:「既然你是來報恩的,這輩子鍋碗都得你洗,飯得你做,孩子也得你養,對不對?那你能給我變一桿槍出來嗎,真正的獵.槍。」
「不能。」
「是不是要補點陽氣才能變?」葉向東舔了一下蘇湘玉的唇說。
蘇湘玉特認真的點頭,但同時又說:「我們這種小仙女,光采一個男人的陽氣可不夠變把槍出來,再多采一點你可能就跟《聊齋》里那種書生一樣,身體越來越差,然後慢慢的就死了,你得多找幾個男人來給我采陽氣,然後,我才能有力氣給你變把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