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磊給一顆花生米打的,立刻就變了臉色:「明天去就去,我一定去!」
張芳看來看去,發現蘇湘玉不止能當導演,看來場長也當的很不錯,莫名的佩服,畢竟她也是副廠長,但做不到像蘇湘玉一樣,在群眾中威信這麼高。
不一會兒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張芳借著酒勁兒,拉著蘇湘玉就開始訴苦,加給她戴高帽子了。
「我也想當導演,不想演戲,但我還導不了,湘玉你說說,你導演的天賦到底哪裡來的?」
蘇湘玉當然不好說自己是從將來的電影裡抄襲來的。
「還有,我真的佩服你,這地方除了拍電影,我一天都待不下去,蘇湘玉,我敬你是條漢子!」說著,張芳又喝一杯。
馮月巴一直在場,看這個也笑,看那個也笑,突然說:「咱們的張芳同志有對象沒,要不我做個媒,你看看咱們韓教授怎麼樣?」
韓慎在農場呆過,因為長的帥,不粗俗,馮月巴特別喜歡他,所以想做媒。
她這句話一出,張芳立刻就坐正了,本來有五分酒意,現在變成七分了:「這得問咱們韓廳長,我反正特別願意。」
連葉向東都噗嗤笑了一聲:「么舅,你不是眼光高嗎?張芳你難道還看不上?」
韓慎心裡的煎熬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怕蘇湘玉要流產,出車禍,但是他又覺得自己瘋了,這種話當然說不出來。
她其實並不想結婚,但現在他畢竟是個廳級幹部,影響放在哪兒,婚不結也不行。
而且朱小潔今天就在外面,他再是個禽獸,也不可能跟張芳再曖昧。
「不說這個了,東子,你和湘玉早點回家,對了,你們最近一直在額爾縣吧?」韓慎說。
蘇湘玉說「不一定,我明天要送小滿回首府,那邊還有點事情。」
送馮小滿,那就要開車,開車就怕出事情,韓慎不敢說出來,但是心又吊起來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穆鐵和陳銅熬不住,已經在馮月巴家的炕上躺下了,葉向東兩口子也就沒叫孩子,自己回了。
久別勝新婚,倆口子今天都可開心了。
葉向東可不是一般人,別的男人聽妻子懷孕了,頂多高興一下。
葉向東可是有聽診器的人,搭到孩子的心房處,簡直聽不夠。
怕蘇湘玉餓,他又非得給她煮倆雞蛋,完了又把他的虎頭鞋虎頭帽拿出來感慨。
心裡想起蘇湘玉剛剛跟他說流產的時候,這些東西他差點就扔了,還好沒扔啊。
「對了,你么舅到底怎麼回事,張芳真的很不錯啊,他為什麼會拒絕?」蘇湘玉想起件事兒來,問葉向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