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帶上了平日裡一貫的笑容,對著沈謹語氣稔熟地說道,仿佛剛才的爭執也只是苑梨的幻覺般:「這不是我擔心你天天泡在研究所裡面壓力大嗎,搞不好連夢中都在做著解剖……」
沈謹皺起眉頭,厲聲道:「沈冰。」
-
被沈冰給帶出房間,兩人才走到轉角,苑梨猛然便被沈冰推到牆角。
「你看的是不是特別開心?」
苑梨非常誠懇的問道:「如果我說不開心有用嗎?」
她甚至還有點可惜。
熊孩子怎麼不被打一頓啊,這罵的也不過如此,還沒有她鄰居大媽訓孩子時來的慘烈。
沈冰掐住她的肩頭,看著她此刻的神色,又忽然一低頭,埋在她的頸窩內吸了口氣。
「可惜了呢,還以為我哥會有點興趣。」
苑梨被突然的親昵嚇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抬眸瞥了眼一旁的攝像頭,沒有動作。
「既然是沒用的東西,那也只能廢物利用了吧,雖然你身上沒有長二兩肉,但還是能讓那個怪物飽餐一頓吧。」
被強制性的拽到了地下室,再次襲來的冰涼,讓她渾身都打了個顫。
「那個怪物可是餓了好久,既然任務失敗了,那麼也有承受失敗的代價吧……可惜了,我還挺喜歡你的。」
一路走來格外的順利,縱使沈冰沒有親自帶著「廢棄品」來過幾次牢房,也覺得輕鬆的有些詭異,苑梨完全沒有反抗。
而就在疑惑時,身後的苑梨突然拉了拉他。
「既然都要被當做食物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
苑梨突然出聲,讓沈冰來了幾分興趣,轉身向著苑梨看去。
下一刻,兩人之間的距離猛然湊近,苑梨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隨後雙臂張開。
纖瘦妖嬈的女人抱著俊秀青澀的少年,昏暗的燈光下,即使周圍的場景陰森,卻也平添了幾分奇異的氛圍。
沈冰顯然平時也很少和人這麼親密的接觸,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但又因為苑梨的一聲輕笑而勉強止住了動作。
「你還在讀書嗎?」
聽到這風馬牛不相及的問話,沈冰也只是在微愣後勾起唇角:「我去年就已經讀了博士。」
「……果然啊。」苑梨輕聲呢喃了一句,彎起的眼眸格外動人,「那你知不知道一句話?」
「什麼?」
「像你這種智商高還臭屁成這樣的小孩子,就是缺乏社會主義的毒打!」
伴隨著這句話,沈冰猛然覺得背部傳來刺痛,隨後又是猛地被人甩了個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