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明目張胆開小灶的啊。
會想起自己不知道吃了多少日子的麵包,苑梨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散發著檸檬精的酸。
「你怎麼在這裡?」一旁,沈冰帶著濃濃不虞的嗓音傳來,轉頭看去,苑梨一時間還有些小驚訝。
比起之前光鮮亮麗的樣子,沈冰現在穿著病號服,嘴唇蒼白的憔悴模樣簡直不要太慘。
感受到周圍人探究好奇的目光,苑梨沒有理會的意思,而是加快了腳步,往著包廂走去。
前腳才走進,沈冰在下一刻跟了上來,徑直拽住了苑梨的手腕:「你沒死是不是很開心?」
「開心啊,我當然開心。」面對沈冰,異能者的這個身份也讓她多了點保障和底氣,猛地甩開了沈冰的手,苑梨雙手抱肘,歪了歪腦袋,「誰活著不開心呢,你不開心嗎?」
沈冰氣到胸口脹痛,連呼吸都是苦難的。
要不是因為苑梨,他自己現在用得著這麼狼狽嗎。
「你別以為現在有我哥的庇護你就能放下心,我和我哥……」還沒有說完,他便感覺到臉頰一痛。
苑梨一瞬間的神色很微妙。
沈冰這個斷章被打斷的太過於剛好了。
這個該死的兄控屬性按上去竟然還有絲美味?!
心情複雜的苑梨對著沈冰點了點頭,神色中透露出鼓勵的意味,沈冰氣的面色更加的紅潤。
「丟人。」沈謹語氣平靜。
被沈謹擋在身後,看著沈冰被結結實實挨了一下,苑梨此刻竟然生出了一種偶像劇的錯覺。
……尷尬癌都犯了。
特別是包廂內還有大廚和助理興致勃勃的當著觀眾,讓苑梨恨不得直接拉開門逃生。
好在這種偶像劇的戲碼沒有進行多久,沈冰便被人架了出去。
「苑梨,你給我等著。」沈冰盯著她,咬牙切齒道。
目送著沈冰出去,他轉頭看向苑梨:「還好嗎?」
苑梨詭異的沉默了一瞬,克制住心中的不適應,隨後猛地點頭:「還好還好,謝謝教授。好人一生平安啊。」
兩人相互看了半天,都沒有多少想和對方繼續說話的興趣,但按照正常人的交流來說,兩人也應該相互說點什麼。
「吃飯吧。」
「……好的。」
任誰看都是奇奇怪怪的,即使是心照不宣的兩人,此刻也覺得有絲尷尬。
但尷尬歸尷尬,苑梨最後還是很沒有志氣的吃撐了,甚至還打包了一些柔軟的果醬麵包回去。
畢竟地牢下還有個可憐的崽崽。
將打包袋遞給苑梨時,被命令負責打包的助手對此還冷哼了聲,眼底滿是輕蔑,小聲嘀咕道:「沒見過世面的餓死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