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並沒有體會到這個意思,垂眸看著兩人相握的手片刻,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顫著,最後緩緩拉起她的手,湊到唇邊。
苑梨:「……雖然我很感謝你,但你咬了我還是會打你的。」
顧言輕嘖了聲,將手上移,最後蓋在自己的腦袋上,露出勉為其難的眼神。
苑梨:「……」
她就做過一次你不要這麼熟練啊,感覺好奇怪啊。
有時候她都搞不懂顧言到底真的傻沒傻。
苑梨的懷疑很快就被打破,給顧言洗漱的時候又是一場奮戰。
「不許把牙膏吞下去,不許玩泡沫。」苑梨無奈嘆氣,覺得自己可能是走錯頻道了。
本來是在生死的邊緣鬥智鬥勇的,現在怎麼宛若變成奶媽了?
苑梨這個複雜的心態很快便被沈冰的到來給打破。
看到沈冰的到來,苑梨也沒有多說話,只是繼續拿著毛巾給顧言擦臉。
直到沈冰幽幽出聲時,苑梨這才分給了他個眼神:「差點忘記你昨晚還有東西忘在這裡了。」
說完後隨手將手中的物品朝著沈冰拋去。
沈冰猛地接住的眼前的塑膠袋,卻是沾上了一手的油脂。
仔細一看,自家養的寶貝毒蟲正有氣無力的躺在塑膠袋中,只有短小的爪子時不時抽動著,這才說明它的還存活著。
「你——」沈冰猛地將手上的塑膠袋揮開,但手上的粘膩感還依舊揮之不去。
苑梨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繼續拿起毛巾給顧言擦臉。
莫名地,沈冰竟然安靜了下來,也不說話,就直愣愣地朝著這個方向看著,苑梨也懶得管他,專心致志地鎮壓著顧言。
直到給顧言洗完臉後,苑梨這才聽到沈冰傳來的聲音,聲音比往日更加的古怪,宛如碰到不可置信的難題,憤怒又疑惑:「你竟然給那個傻子擦臉?」
「我不擦你擦嗎?」苑梨看著沈冰的目光宛若是在看傻子,「起碼人家比你乖,比你懂事。」
沈冰的面色變得更加的豐富多彩。
想要張口說些什麼,但又硬生生的按耐住,唯有脖頸和手背上的青筋暴露著此刻的心態。
苑梨簡單的打理了下,尋思著等會就到自己平時出門的時間,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她走之後,沈冰會不會遷怒顧言。
抬手捏著顧言的臉頰,苑梨有些為難。
然而這次下來的不僅僅是助理,還有沈謹。
「抓起來,關到房間裡去,沒有我的通知不能出來。」
沈冰這次絲毫沒有抵抗的就被帶下去,只不過在離開前目光依舊固執的盯著苑梨,說實話有點毛骨悚然,不過苑梨被盯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後也有些適應。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剛剛收到通知,會有其他教授前來參觀學習,這段時間會比較忙。」
沈謹絲毫沒有受到沈冰的影響,語氣平靜的通知了苑梨,
「你有什麼需要的可以讓助理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