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門聲猛然響起,以一種頗為蠻橫的姿態,強行吸引了苑梨所有的注意力。
苑梨看著顧言的這個舉動,真的想這個門就這麼被顧言給砸開。
但直到另一根木棍被敲斷,門還是相當穩固。
不愧是研究所。
苑梨輕輕扯了扯嘴角。
等到顧言將木棍砸斷便也收回了手,同樣的走到苑梨的身邊坐下。
苑梨突然意識到顧言也只是在模仿她。
想到這裡她的唇角多出了幾分苦笑,看著滿地的殘骸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辦。
苑梨突然感覺到腦袋上一重,偏過頭去。
顧言一本正經的摸著她的腦袋,目光靜靜的盯著她,相當仔細的觀察著她的情緒,臉上還有著一絲疑惑。
——為什麼砸了門會那麼難過?
苑梨笑了笑。
心中升起了種莫名的想法,她說什麼都要讓顧言搞懂一下,要不然在顧言的眼中,說不定又哭又笑的她才是瘋子。
將手抵在門上,苑梨做出了個開門的動作,隨後扯了扯顧言的嘴角,代表這是開心的原因。
隨後她又做了個關門的動作,又下拉了拉顧言的嘴角,代表著是悲傷的原因。
然後,她就接收到顧言宛如在看智障的目光。
苑梨沉默了片刻,收回了自己的手。
反而現在被人當做傻子了要怎麼破?
正當苑梨試圖解釋更深沉次的含義時,一旁的門發出了聲細微的聲響。
苑梨的動作猛地停頓,一時間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幻聽。
隨後接連響起的聲音告訴她,這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門被硬生生的給打開了。
嫩綠從縫隙中鑽出,苑梨驚訝的瞪大了眼眸,覺得自己仿佛是在做夢。
嫩綠接連不斷的湧出,細嫩的藤蔓甚至依附上了白淨的大門,美的宛如壁畫一般。
苑梨轉頭看向顧言,對上了他「這有什麼好哭的」目光,心中忍不住感嘆了句。
木棍斷掉真的太好了。
要不然她一定好好揍他一頓。
「咔嚓——」
門猛地被縮了幾厘米,苑梨臉上的驚嘆猛地消失,不再猶豫,立刻將顧言往外塞。
顧言反手緊緊拽住苑梨的手,固執的看向她,觀察著苑梨的一舉一動。
苑梨和他對視了片刻,突然懂了對方的意思,率先的鑽過門,轉頭看向顧言時,突然發現了對方身後出現的幾道黑影。
——喪屍。
沒完沒了的喪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