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絲絲沙啞。
苑梨看著他面色淡然的將被子從遠處拖來,無比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被子,又重複了一遍:「睡覺。」
苑梨的目光從他敞開的衣領上移,停留在他清雋俊秀的臉龐,看著他毫無自知之明的狀態,頓時覺得一陣頭疼。
她有一句台詞一定要說。
「男人,你這是在玩火啊。」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俊秀的男子衣領大開,卻神色冷漠,反而有幾分禁慾之感,形成濃重的反差。
視線略微往下,便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喉結,鎖骨往下便是胸膛……打住。
別的不說,她真要是睡了顧言,等到他恢復意識時第一個手劈的就是自己。
氣勢洶洶的拽住他的衣服一個個扣好,又將他拽回了他原來睡覺的位置,掏出繩索和衣服單墊迅速捆在他的手腕上,這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被窩中。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房間內也恢復了平靜,伴隨著越發綿長的呼吸聲,細嫩的藤蔓無聲的蔓延,輕鬆的解開了雙手上的禁錮。
重新來到了原來的位置,顧言聽著近在咫尺的呼吸聲,這才終於感到一些困意,閉上眼還沒有多久,大地便是猛地一震。
那雙紫色的眼眸又猛地睜開,少女因此略微不適的翻動了下,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沒有睜開。
伴隨著綿長的呼吸,顧言的神色放鬆了幾分,房間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而另一端,小心翼翼收集物資的一行人覺得自己仿佛活在夢中。
數道藤蔓席捲而上,硬生生的將底下還在砸門的喪屍撕一乾二淨。
在場的幾人面面相覷,過了許久都沒有聲音。
「我這是在做夢嗎?」其中一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相信這樣的場景。
過了片刻才有了回話:「喪屍都出來了,變異植物自然也……」
聊到後面,一行人都沒有了聲音。
天知道這種植物到底是好是壞,也不敢確定是否是因為喪屍走入了它們的領地才導致的。
不過既然那麼輕易的就撕碎喪屍,那麼人也不在話下。
不知道給人留下了多少的陰影,狹小房間內的兩人昏沉沉的陷入睡夢之中。
一夜無夢。
睡得極為深的苑梨直到天光大亮時才睜開了眼睛,盯著天花板片刻,意識還處於朦朧的階段,卻莫名有了種踏實感。
她賴了幾分鐘的床才起身,看著一旁還在睡夢中的顧言,上前檢查手臂情況,確認沒有什麼地方被勒出痕跡,便轉身前去洗漱,打算一會繼續去搜尋物資。
要是真有喪屍文中的什麼儲存戒指就好了,就不用擔心物資放不下什麼的。
不過幻想歸幻想,苑梨也不確定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小心的打開房門,顧言暗啞的聲音猛然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