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情報太少了,除了最基礎的物理降溫和不斷輸送異能外,什麼都不能做。
夜晚逐漸到來,忙碌一天的苑梨在天色剛剛擦黑之時便睡了下去,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墜入了越發昏沉的夢境。
就在這份黑暗和靜謐中,顧言睜開了眼睛。
渾身的粘膩和脫力感讓他感到極不適應,良好的夜視能力讓他看清周圍的場景,但他卻絲毫不能把景物記入腦中。
意識處於一片混沌中,身體更是軟綿無力。
他在做什麼?
更深的困意幾乎要將他籠罩,憑藉著高度的控制力,他勉強的分辨出景物,似乎是在一個頗為簡陋的房間內。
周圍的場景都是陌生的。
顧言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以及來到這裡的目的。
迷茫和警惕占據了上風,他試圖控制上半身起來,目光卻突然瞧見一旁的隆起。
在這份過度的安靜中,強行冷靜下來的顧言意識到了這道清淺而綿長的呼吸聲。
——有人。
離著自己並不遠。
讓顧言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突然的這個認知讓他猛地鬆了口氣,身體的反應比大腦快,在意識到的時候,便已經放鬆。
這個人是誰?
顧言面前的控制著手臂,想要窺見對方的面容。
然而困意和燥熱又一次襲來,大腦內傳來陣陣劇痛,腦海中充斥著大量的場景,但畫面卻相當的零碎,過度的飛快。
用力咬著舌尖,血腥味瀰漫在口腔,尖銳的刺痛讓他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理智。
但最後手只是碰上了那層柔軟的棉被。
突如其來的安心感和困意徹底的將他籠罩,在一片黑暗和支離破碎的理智間,心底突然有道聲音響起,像是來自深淵的引誘。
食物。
這是他垂涎的食物。
像是一瞬間,又像是漫長的幾個世紀,他艱難的回應道。
怎麼可能是食物。
人類怎麼可能是食物。
而且這種安心感……真的只是食物嗎?
失去意識前,顧言用力拽下被子,眼前卻是一片漆黑。
苑梨在一陣癢意中醒來,美夢被打擾,她內心深處生出了幾分不耐,猛然睜開了眼睛。
面前是被放大的俊臉,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苑梨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他的毛孔。
……為什麼一個男人的皮膚還能這麼好的?
意識到苑梨睜開了眼睛,顧言的行為卻絲毫的沒有收斂,甚至因為苑梨抵抗的動作而咬住了她的臉頰,甚至用牙摩挲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