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荒郊野外的,即使想跑也跑不了多少的距離。
「在這裡!」然而還沒有走幾步,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人就高喊道。
對此,苑梨沒好氣道:「沒完沒了。」
「畢竟是香餑餑。」
兩人迅速找了個隱僻的角落,想要將妹妹和顧言藏於其中。
然而才稍微透露出意向,妹妹小臉一白,忍不住詢問到:「一定要藏在一起嗎?」
陳海只當妹妹依舊有些恐男,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怕,那位哥哥雖然是傻子,但不會傷害你的。」
妹妹抱著陳海半響:「雖然不一樣,但是也很可怕……」
她怎麼都忘不了那個清雋的男人醒來時的模樣。
短暫的迷茫和搜尋後,所露出的眼神。
不過妹妹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最後還是鼓起勇氣:「那哥哥不要離我太遠。」
眼看陳海妹妹這邊安撫還差不多了,顧言那邊卻是難事。
醒來後的顧言真的很難纏。
苑梨連比帶劃,最後乾脆直接武力鎮壓,這才勉強把顧言給塞了進去。
「好好躲著,不要亂跑。」餘光瞥見妹妹敬佩的神色,苑梨微微一愣,但也沒有多做在意,反而眨了眨眼睛,「那一會顧言就要拜託你了。」
妹妹本來想要拒絕,但看著苑梨的面容,下意識的避開她的目光,小幅度的點了點頭:「我努力。」
短暫的說了幾句,正當苑梨起身之際,她的手被顧言給抓住。
「怎麼?」苑梨一愣,以為顧言又不安分了。
下一刻,顧言便拖著苑梨的手按在腦袋上。
感受著手中蓬鬆柔軟的手感,苑梨卻不明白顧言為什麼突然會想要這樣。
觀察著苑梨的神色和兩人的互動,妹妹把自己的猜想說出口:「可能他剛剛看到哥哥摸我腦袋了。」
苑梨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腦袋:「越來越像小孩子了。」
幾步趕到陳海的身邊,還沒有找好躲藏的角落,大部隊已然趕了過來。
十幾隻手電筒一照,頓時燈火通明。
「把女的活捉了,男的留不留活口無所謂。」
聽到這句話,陳海忍不住苦笑了聲,自我挖苦道:「我這個命可是一點都不值錢啊。」
「我們也可以交換呀,我也想要不值錢一點。」苑梨扯了扯嘴角,警惕的盯著眾人。
面前的隊伍人數眾多,有沈家的人員、也有這裡的災民,唯一一致便是看著苑梨的眼神,仿佛要生吞活剝的似的。
陳海看著面前的場景,也不禁抖了抖:「不了不了。」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掙扎……」
話還沒有說完,苑梨便已經抄起附近的冰箱殘骸砸了過去:「都讓你說廢話了還講的那麼老套,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