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句話憋在心裡,苑梨表示還需要一點思考的事情,將程聞夏送出門外。
盯著程聞夏離去的背影,苑梨將鐵門給緩緩合上,沒有了那位小話癆,院子中恢復一貫的平靜,只有不知名的鳥叫遠遠的傳來。
苑梨忍不住嘆了口氣:「好了好了,不要那麼生氣嘛,我也只是問問而已,也沒有必要仿佛下一秒就要殺人的架勢。」
她抬頭看向窗戶內的顧言。
院外陽光璀璨,將一片青綠照的更加鮮艷,淡白色的蝴蝶翩然飛舞在庭院中,顯得無比的靜謐。
而與之對比的,便是房中的陰暗,高挑的男子便站在房中,和她遙遙相望。
聽到苑梨這句話,地面上的草坪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仿佛有什麼動物在上方爬行一般。
蠕動的青色最終消失在苑梨的視線範圍中,然而藤蔓主人的視線依舊停留在她的身上。
執著、認真、甚至帶著迫切。
苑梨無奈笑了笑,還是抬腳往著門內走去,將燦爛的陽光關在門外。
傍晚時分,小敏來到門口,神色好奇的詢問程聞夏的事情。
「好嚇人,他挨家挨戶敲門換藥,但是那種傷勢什麼藥都沒有辦法。」小敏對著苑梨比了比大拇指,「我本來也只是試了試,沒想到你真的可以。」
苑梨這才意識到,原來這件事情小敏還是中間人。
但她負責治療的工作一直有在進行,遲早會有其他人介紹。
「我也被嚇了一跳。」苑梨笑了笑,「只不過那條手臂我手中何等沒有辦法。」
「能保住命就不錯啦。」小敏嘆了口氣。
又和小敏閒聊了兩句,苑梨將她領到房內,自己則是跑到屋外的地窖,打算去拿醃製好的鹹菜。
小敏端坐在屋中,目光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即使她也算是常客,但每次來都羨慕的不行。
如果是末世前,這可能是稀鬆平常的景象,但現在卻是在末世。
無論是糧食,還是整潔明亮的房間,都是在夢中才會出現的景象。
坐在這裡,小敏總會有種短暫的放鬆感。
直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響起,小敏這才從恍惚中醒神。
這棟房子只有兩個人,而苑梨剛剛走了出去。
想到這裡,她悄然理了理裙擺,儘量使得自己的坐姿端正幾分。
比起苑梨那份親近,小敏總是對顧言有幾分害怕,但目光不自覺的被他俊美的外表和能力給吸引。
現在末世最少的便是這種安全感。
看到顧言走下樓梯,小敏對著他露出燦爛的笑容:「您好,又來打擾了。」
顧言目光在房屋中環視了一圈,這才道:「苑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