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真的欠揍。
感受到苑梨的情緒變化,顧言的眼中多出幾分疑惑,但既然苑梨沒有掙扎,想著乾脆也由她,徑直往著樓梯上走去。
然而苑梨還沒有安靜多久,便又有了動作。
她依舊摟著顧言的脖頸,似乎聞到什麼味道,又像是不確定一樣,彎下腰湊上前去細嗅兩下。
與此同時,細長柔軟的髮絲垂在顧言的臉上,他能聞到她髮絲的香氣,淺淺的。
明明用的是同款的洗髮水,但顧言卻從來沒有在自己的身上聞到類似的。
很相似,但是細嗅起來卻又不一樣。
由於苑梨的好奇,脖頸間時不時有氣流掠過,痒痒的,又宛若羽毛輕撫過脖頸。
也因為她彎腰湊前的動作,顧言眼前的視野也被遮擋,甚至還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喉頭微滾,顧言說道:「你在做什麼?」
極為近的距離,聽到的聲音也和平時格外不同,苑梨一頓,這才拉開距離:「聞食物的味道,我有點好奇你剛剛做什麼菜了。」
「試驗品而已。」
似乎是顧言為了阻擋苑梨的思考,突然抬手將苑梨往上掂了掂,嚇得苑梨只記得抓住顧言的肩膀。
「你有什麼動作要提前說啊喂,如果我真的很重把我放下來。」
苑梨從不同的高度看著階梯,第一次覺得是如此的高聳,看的她頭暈,也顧不得什麼。
「你要不然走快點好吧,我頭暈啊。」
見狀,顧言也不再遲疑,迅速上樓,打開了房門。
順利的將苑梨塞入被窩,顧言模仿著苑梨平時的動作,隔著被子拍了拍她。
苑梨:「……咳!」
看著苑梨突然咳嗽的動作,顧言一愣,隨即詢問道:「感冒了?」
苑梨沉默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將被子高舉過頭頂,悶悶的聲音從被窩下傳出:「晚安。」
被窩中有些悶熱,苑梨能察覺到顧言是在被子外面站了片刻,才離開房間。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苑梨這才抬手揉了揉胸口。
說句真話,苑梨那一刻真有種胸被拍平的錯覺。
……還好沒有。
不過被這麼一拍,苑梨徹底的沒有睡意,反而還有點清醒。
這個房間內鬧鐘早就壞掉,苑梨為了節省資源也沒有換電池,只得在床上輾轉反側,漫無邊際的思考著,迷迷糊糊才有了睡意。
然而在滿滿的睏倦中,在苑梨即將要入睡時,突然的結論讓她猛地清醒,一把坐了起來。
顧言剛剛做的是烤肉!
她就說什麼會有孜然的味道!
一開始被嗆人的濃煙所干擾,苑梨雖然覺得那個味道熟悉,但還是沒有分辨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