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長刀抵住鼻尖。
「你可別亂動啊,我這個人用刀不是很好,萬一一個不小心又要給你治療了。」
看著叛徒安分了下來,苑梨這才收回長刀。
「我本來也不是很想掰扯這些的,但我怕你這個葡萄腦子想不到。」
苑梨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但在男子聽來,仿佛像是淬了毒似的往他心口上戳。
「我並不屬於任何部隊,又是個異能者,想要去你那邊的隊伍也是相當簡單。」
「而你僅僅只是個普通人,而且現在也失去利用價值,你真覺得你的隊伍會為了你而得罪我一個異能者?」
「憑什麼,憑你長在鼻孔里的眼睛,還是憑你趾高氣揚的態度?」
叛徒來的時候趾高氣揚的,溜得倒是比看到捕食者的兔子還快。
看到這齣好戲,周圍人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
苑梨不大適應人這麼多圍著她,當即就拽著顧言走到偏僻的角落。
程聞夏緊隨其後,兩眼泛光:「苑梨姐剛剛實在是太帥了。」
苑梨看著神色激動的程聞夏,笑了笑:「不會給你們部隊造成什麼麻煩吧?」
程聞夏對此毫不在意:「沒事呀,又沒有落下什麼把柄,早打晚打都要打,這次讓他們吃癟我還挺開心的。」
「從某種角度上你有點ooc的感覺了。」要知道程聞夏在她眼中一直是個陽光少年的風格,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程聞夏笑了笑:「苑梨姐不也是,感覺你那個時候真的要動手,好逼真。」
「學著電視劇的。」
硬要說的話,她當時是學著沈謹做研究時的神情模仿出來的。
果不其然,是真的很嚇人。
看著程聞夏笑眯眯的模樣,苑梨沒有忍住逗弄道:「不過你真的不擔心我們會跑?」
「我相信苑梨姐啦,而且你的性格也不會喜歡他們。」
程聞夏微微一愣,洋溢起相當燦爛的笑容,
「那邊晶核分都來不及呢,當時我可是把治癒系的晶核給專門收起來了,他們帶走的也只是普通晶核。」
苑梨啞然失笑,接了話茬:「特別是今天的事情發生後。」
和程聞夏對視了片刻,苑梨啞然失笑:「而且因為今天這個矛盾,我也沒有什麼可能過去。」
「對呀。」
程聞夏的笑容和往常一致,然而對於徹底推翻對他印象的苑梨來說,看著卻是格外的複雜。
是個白切黑。
將複雜的心情壓下,苑梨被程聞夏帶領到離門不遠的帳篷處,開始今日份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