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營地內,和平時鬆散愉快的氣氛全然不同,這次則是充斥著離別和淡淡哀傷的情緒。
畢竟這次分別之後,下次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見。
低低的抽泣聲和討論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流露出名為悲傷的樂譜。
苑梨忍不住抬手揉揉腦袋,打了個招呼之後,轉身前往其他地方。
她不能適應這種場景。
走到人煙稍微稀少一點的地方,苑梨深深吸口氣,還沒有來的及吐出,就感覺腦袋一重。
顧言摩挲著她的腦袋,低聲詢問道:「頭疼?」
苑梨盯著顧言,後知後覺的才發現剛剛自己做出的動作,引發了誤會。
「沒有,只是下意識的習慣動作。」
顧言沉默片刻,又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才收回了手。
好在這種悲傷來得快去的也快,包括營地里的幾人,很快便在領隊的帶領之下,紛紛重新振作起來。
隊伍陸陸續續的坐上相對應的車輛,苑梨和顧言與程聞夏分配在一個隊伍中。
許久未見,三人之前倒也是沒有那麼尷尬,就是另外的兩人不了解現在的狀況,來回打量著三人,一時間不敢動彈。
苑梨偏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和後排的車輛,雖然之前打過幾隻變異喪屍,但這麼大的排場,讓苑梨還是覺得有內心發慫。
抬眸仰望著蔚藍的天空,時不時有雲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飄過,一時間不知道是車快還是風大。
緩慢的呼吸了兩口氣,雖然苑梨反覆告訴自己,她也是經歷過變異喪屍的人,但這種事情就和打針、蹦極、進手術室是同樣的道理。
即使經歷過,還是會緊張!
「沒事嗎?」程聞夏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苑梨看去,一時間也有些窘迫,但被發現了也是大方點頭:「還是會有點的,明明在出發之前還是很淡定的狀態,但現在總是控制不住去想。」
程聞夏看了眼周圍,也笑了:「我也挺緊張的。」
苑梨微愣了一瞬:「看不出來啊。」
「只是這次我負責帶隊而已,總不能在隊員的面前露怯吧。」程聞夏苦笑道。
雖然知道程聞夏可能是安慰自己,但聽到這個說法,苑梨確確實實的是放下心來,露出安心的笑容。
「沒事的啊,我們就是專門負責保護你的後勤,你這麼擔心反而是我們的失職。」一旁的兩人拍了拍胸口,偽裝出生氣的模樣。
如出一致的神情和相似的面容,讓苑梨忍不住笑了出來。
正當苑梨想要開口說什麼之際,突然感覺手上一重。
回過頭去,便瞧見面無表情的顧言,神色淡定的看著她,語氣認真:「我也在緊張。」
苑梨沉默了片刻,認真的盯著顧言,怎麼都沒有能從他的臉上發現半點名為緊張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