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許久之後,顧言的房間又一次被打開,來到苑梨的房前。
身材頎長的男子站在門外,精緻的眉眼透露著疑惑,柔軟的黑髮剛剛吹過而顯得蓬鬆,倒是有幾分無害的感覺。
他在反覆糾結之後,最後還是遵循苑梨之前的話,但卻有不甘心回去,最終只是默默的站在房門旁許久,任憑時間流逝。
三個小時幾乎是眼睛一閉一睜的事情。
雖然很想繼續賴床,但苑梨也不好意思讓人多等,一咕嚕爬了起來,迅速整理之後下了樓。
程聞夏早就等待在樓下,看到她下樓後,對著她露出笑容道:「苑梨姐晚上好。」
苑梨和他聊了兩句,三人這才一起前往營地。
就是一路上的氛圍有些奇怪。
苑梨每次偏頭看向程聞夏的方向時,都會被顧言給擋住。
一次兩次也許還是錯覺,但次數多了之後,苑梨便察覺到幾分疑惑。
……她最近沒有和程聞夏有傳聞吧。
「隊內還有幾個傷員比想像中的嚴重,一會可能要讓你先過去一趟。」
再次偏頭看去,果不其然,顧言將她的視線給擋住。
苑梨抬眼,看著面前的顧言。
他仿佛沒有注意到苑梨的目光,唇瓣微微抿著,目視前方,毫無察覺。
然而就在苑梨快走和特意放慢的時候,他卻隨時隨刻都能跟上。
苑梨沉默了片刻,隨即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來,掐在他的腰上,狠狠一擰。
她能明顯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僵硬。
看著顧言輕咬腮幫子的模樣,苑梨忍不住笑彎眼眸。
這個裝的,付出的也是很多。
突然,程聞夏相當幽怨的面容出現在她的面前,內心中的怨念仿佛就是要具象化,語調中是濃濃的無奈:「苑梨姐……能不能稍微關注一下我啊,要不然我下次讓顧言讓傳達?」
苑梨微愣了一瞬,意識自己不知不覺的搞錯了方向,頓時間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還沒有張口,一旁的顧言開口應了句:「可以。」
甚至聲音中還帶著淡淡的滿意。
這一聲讓程聞夏的神色更加的幽怨,也知道說不過顧言,則是將目光投向苑梨。
苑梨:「……我們換個話題好嗎?」
平時也不覺得長的一段路,此刻走起來則是無比的尷尬,但看到燈光通明,宛若白晝的營地時,苑梨一時間竟然還有些熱淚盈眶。
「我先去處理傷員了,你們自便啊。」
營地內部熱鬧非凡,甚至還有樂器演奏的聲音伴隨著歡呼聲,美食和酒水統一分發,雖然比不上末世前的質量,放在現在也是彌足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