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時展現的再怎麼無害，顧言到底還是個男人，他身上很暖，像是在暖爐中一般，帶著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氣，還挺好聞的。
在慌亂中，苑梨突然感受到一雙大手扣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
苑梨忙不迭雙手撐起上半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顧言：「你在做什麼？」
然而顧言此刻卻沒有回答，扣在苑梨腰上的手也沒有鬆開，反而越發收緊。
苑梨突然很慶幸自己沒有吃早飯。
要不然一定當場嘔在顧言這張俊臉上。
拽住顧言的領口，苑梨另一隻手握拳，皮笑肉不笑道：「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顧言聽到這句話後，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一隻手鬆開腰，拽住苑梨的手臂向下一拉。
苑梨被迫俯下身去，氣息相互交融。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發湊近。
苑梨沒有愣住，當場拽住他的頭髮：「你在做什麼？」
「解釋。」頭皮撕扯傳來的疼痛讓他皺了皺眉，但是一五一十的說道，「我當時和你就是這個樣子的。」
苑梨：「……」
苑梨的腦袋當場停止了思考，腦中迅速出現不少晉江限制級畫面，身體猛然僵硬，正想要開口炸毛，突然脖頸被扣住。
略顯粗糙的手指摩挲著細嫩的皮膚，她的脖頸相當的纖細修長，顧言的手能輕輕鬆鬆的扣住大半。
這個認知讓顧言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抹詭異的滿足感。
骨節分明的大手逐漸上移，修長的手指最終停留在蒼白的唇瓣之上。
手指稍加摩挲，嬌嫩的唇瓣立刻如同玫瑰花瓣一般的嬌艷。
「我記得那個時候你的嘴上還有很多的血。」顧言頓了頓，「還散發著很好吃的味道。」
苑梨驟然想起了當時的情況，纖長的睫毛微微一顫，唇角的笑容悄然收斂：「你還記得什麼嗎？」
「我之前……」顧言抬眼，看著苑梨的雙眸，話語驟然一頓，「夢到了很多模糊的事情。」
「然後呢？」苑梨靠近顧言，企圖在那雙紫眸中看出其他情緒。
順著少女的話，顧言思緒逐漸放空，回到之前的場景。
然後呢？
之前究竟是怎麼樣的？
周圍的一切變得模糊，他像是停留在大海中漂泊的帆船，耳邊是海妖的引誘，思緒和話語都不受控制，卻而代之的，還有一陣陣刺痛。
想要隨著海妖的呼喚入睡，卻又被強烈的疼痛感猛然拉回了神識。
再次睜開眼時，他已經被推下床。
苑梨坐在床上，髮絲凌亂，溫暖的陽光照在她的側臉，同樣也印在她純黑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