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場慶功宴之後,基地也就等於成立了。
今晚的慶功宴也註定相當的「熱鬧」。
從候選的名單中,苑梨就能預想到今晚的□□味是有多麼濃重了。
苑梨的猜測並沒有錯,雖然基地看似成立,但鄭領隊擔當領主這一點,眾人的想法也是各異。
只不過這和苑梨無關就是了,吃完了晚飯,兩人之間又閒聊幾句,苑梨回到房間中就開始整理物資。
白天的場景也歷歷在目。
在顧言抬手掐住苑梨脖頸的瞬間,她就已經一腳將顧言踹下床鋪。
只不過她自己都沒有預想到,這件事對她的影響這麼大。
甚至苑梨閉上眼睛時,甚至會不自覺的浮現那雙眼眸。
和當時在加油站時的神色如出一致。
整理到深夜,苑梨將一分為二的物資塞到床下,這才算是完事,簡單的洗漱一番後這才去休息。
當第二天來到營地之時,苑梨才發現最憔悴的並不是自己。
在場但凡有參加宴會的人,狀態都不是很好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苑梨看著程聞夏要倒不倒的模樣,還有幾分驚訝,「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彩兒打著哈欠擺擺手:「嗨,就是被酸黑刁難了下而已,後面打臉可快樂了,聞夏真的好帥啊。」
苑梨聽到這句話,突然很慶幸昨晚自己並沒有參加昨晚的慶功宴。
鄭彩兒看著苑梨慶幸外加幸災樂禍的神情,心中的小天秤驟然也不是很穩定:「苑梨姐,我真的好睏啊,但是下午還有執勤和巡邏誒。」
雖然不是說什麼危險的地方,只不過因為是負責人的女兒,所以要做出表率。
苑梨抽了抽嘴角:「這樣不大好吧。」
「就一天啦,大家都知道昨天慶功宴上的破事了,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苑梨聽了也有幾分的道理,看著路線,也有經過自己想要考量的地方,見狀也點了點頭:「可以。」
鄭彩兒的神色立刻欣喜了起來,恨不得一蹦三尺的那種,前後的反差讓苑梨看的一愣。
「你這還是之前沒有精神的樣子嗎?」苑梨吶吶道。
鄭彩兒見苑梨答應了,也沒有掩飾,當即揮了揮手:「嗨,這不是生活所迫嗎,今天的路實在是太遠了,我要是去腿肯定要廢掉。」
苑梨扯了扯嘴角:「我現在反悔的話你還是要去的哦。」
鄭彩兒一把抱住苑梨,求爺爺告奶奶式的喊著:「親姐啊,我平時待你不薄。」
苑梨一挑眉:「比如?」
「比如我讓程聞夏和你玩啊。」鄭彩兒臉都不帶紅的,理直氣壯的說道,「要是換做其他小姑娘,我早就去找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