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的猜想而已。」顧言直接道,「現在只是想要問問。」
苑梨啞然。
這不就是坦白局嗎?!
在道德和理智上來回搖擺不定,苑梨抬起眼眸,將問題拋向顧言:「你怎麼看?」
「對於想要換住所這方面,會產生厭倦感這件事我也能理解,只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倒是有些疑惑。」
對於苑梨的轉移話題,顧言也不惱,反而非常的有耐心。
「第一,我是水系和植物系的雙系異能者,無論從戰鬥力還是生活上都會對你有極大的幫助。」
「第二,我的料理能力和家務你也都知道,把我帶上你就可以不用費心於家務。」
「第三,你也是知道的,雖然你的戰鬥能力很強,但普遍大眾對於獨身女性都有偏見和輕視,有我在場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
相比苑梨的試圖逃避,顧言乾脆直接將窗戶紙給捅破,做起自我介紹。
但不得不提的是,這麼一番話說下來,她有那麼億點點心動。
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夸顧言講話越來越條理清晰,還是先頭疼自己該怎麼來反駁。
最終,苑梨雙手一抱肘,語氣逐漸低弱:「又沒有說我有這種想法的……」
不過說句實話,她是真真切切的在心虛,她還不知道顧言到底是何時發現的。
「不會走嗎?」顧言又問道。
苑梨蜷縮在椅子上,小小的一團,也沒有看他:「怎麼一直問這個。」
與其說走不走,苑梨糾結坦白局的問題。
最終,苑梨抬起眼眸,看著面前的顧言:「如果說,我之前在騙你的話怎麼辦?」
顧言動作一頓,察覺到苑梨逐漸轉為堅定地目光,心頭猛然一顫:「你騙了我什麼?」
「就比如說,我不是你的老父母之類的,我們只是同一個地牢中短暫的待過一段時間。」
苑梨最終還是沒有敢說出更多的事實。
比如顧言是被她敲成傻子的。
「所以因為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你打算到其他地方去?」顧言的關注點和苑梨的截然不同。
「什麼奇奇怪怪的,我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昨天還之前在加油站內,你都陷入過昏迷狀態……」
苑梨抬眸打量著顧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麼複雜的事情,乾脆總結道,
「你都想要殺了我。」
顧言的神色驟然凝重起來。
苑梨輕咳了聲:「所以我覺得我們需要分開一段時間。」
早這麼說不就完事了嗎。
苑梨倏然感覺心中猛地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