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說不出口。
苑梨無聲的嘆了口氣。
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就這麼輕易的就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顧言聽到苑梨的嘆氣聲,身子驟然一僵,藏在浴巾下的手驟然攥緊:「我可以的,你不用那麼擔心我。」
苑梨明顯一愣,偏頭看向顧言:「可以嗎?」
顧言盯著地面,被打濕的黑髮由於重力的作用而凝結成水珠,順著蒼白的側臉滴落。
「嗯,之前只是不適應而已,現在也想的差不多了。」
「你和我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我也沒有身份強迫留你下來,更何況我還是個不定時的炸.彈。」
「你很聰明,動手能力也很強,即使是一個人也沒有什麼關係的。」
苑梨看著顧言,半響後才擠出一句話:「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就好了。」
「你做的鋪墊已經夠多了。」顧言頓了頓,只是低低說了句,「謝謝。」
苑梨無聲的嘆氣傳來。
她伸手捏住顧言的側臉,入手有些冰涼。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現在是怎麼回事?」
苑梨伸出一條腿來。
夏天還沒完全過去,苑梨穿著一條七分睡褲,露出的一截腳腕瑩潤小巧,腳也是小的,腳趾帶著淡淡的粉色。
然而這都不是重點。
最為引人注意的,便是不知何時纏繞在苑梨腿上的藤蔓。
苑梨一開始聽到顧言的話時,心中本來是無比苦澀,但中途腿上突然傳來的異樣感,讓她不得不停止了感動。
眼看顧言還沒有半點的察覺,苑梨甚至都覺得這藤蔓貌似成精了。
在顧言看去的時候,甚至還有繼續往大腿上蔓延的架勢。
……是個流氓。
顧言的神情也帶著明顯的錯愕,微愣過後,臉上取而代之的便是惱怒。
從他微微顫抖的手和發紅的耳廓便能看出。
苑梨的腿被迫直接架在顧言的雙膝上。
看著顧言的動作,苑梨忍不住詢問道:「這藤蔓是成精了嗎?」
顧言的動作明顯一頓,看著苑梨腿上纏繞著藤蔓,半響後才憋出一句:「沒有。」
短短的一句,讓苑梨明白了意思。
——異能是伴隨著異能者的意念來輸出的。
看著還在努力撕扯藤蔓的顧言,苑梨忍不住嘆了口氣。
腰部稍微用力,捏住顧言的臉頰,順手揉了兩下。
「別抵抗了,不走就是了。」
雖然是個輔助的治療系,但她好歹也是個異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