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時不時有喪屍嘶吼聲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尖叫聲、老鼠飛速躥過而引發出的聲響。
一切都顯得突兀。
苑梨一個晚上不得不醒來幾次,來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苑梨覺得自己仿佛回到當時初來商場的那幾天,而且現在的情況似乎也比當時更甚。
之前周圍的好像也沒有這麼的恐懼,身上也沒有這麼的冷,也不用擔心和煩惱這麼多。
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也冷得發顫,苑梨初步的能判斷出應該是傷口發炎而導致的,然而她的空間內並沒有什麼消炎藥。
只能硬生生的熬過去了。
時間流逝的格外漫長,苑梨一晚上睜眼了許多次,終於迎來霞光。
周圍人為活動的聲音也變得頻繁起來。
苑梨鬆了口氣,再也忍受不住疲倦感,短暫的睡了會才醒過來。
悶了一身的冷汗,除了腦袋還有些昏沉外,倒是比之前好了很多。
用著恢復些許的異能勉強治療著,在異能再次枯竭時,苑梨的手起碼是恢復了過來。
簡單的收拾下行李,苑梨走出這個臨時落腳點,才開門的瞬間,路線便被躥出的兩男的給擋住。
「睡了我們哥倆的地盤,總得要給些保護費吧?」
苑梨笑了:「這裡昨晚是我收拾的,短期內並沒有其他人活動的痕跡。」
「我們哥倆雖然不住這個地方,但是這個地盤確實是我們的,你還是趕緊交出住宿費吧。」
男子看著苑梨純黑的眼眸,雖然臉上髒了些,但是在末世中也是常態。
他道:「我們也可以接受肉償。」
「這倒是可以呀。」苑梨嘴角流露出一些笑意,「順便你們把清潔費也給付了吧。」
話音未落,苑梨毫不猶豫提刀而上。
她前後也殺過不少的普通和變異喪屍,日常又在營地內和異能者切磋鍛鍊,無論體能還是戰鬥技巧,都比和小混混似的兩人好太多。
幾刀揮下去,其中一人被嚇得連滾帶爬的跑遠了。
而稍後的一人則是苑梨當場打翻在地,刀刃直指鼻尖。
「美女饒命,我們只是混口飯吃,現在誰也不容易啊。」
苑梨輕笑一聲,拿著刀背拍了拍他的臉頰:「如果我想殺你,你也活不到求饒的時候。」
聽到這句話,男子莫名鬆了口氣,然而下一刻,近在咫尺的刀刃驟然下移,切在他的雙腿之間。
男子驟然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這裡是什麼地方?」苑梨輕聲詢問道。
在男子顫巍巍的報出地點時,苑梨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
竟然已經飄蕩在那麼遠的地方。
苑梨尋思著去哪裡找個地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