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梨嚴重懷疑對方可能又沒有好好吃飯了。
也不知道她回去的那幾天,顧言到底去做了什麼,仿佛將所有的精力都耗盡一般,整個人和之前的狀態大不相同。
不過也不用猜,那幾天顯然也沒有經歷過什麼好事。
光是血洗那支隊伍、獨自踏上尋找她的旅程、以及恢復記憶的原因……苑梨都不敢往深處想。
強行制止住自己亂飛的思緒,苑梨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無意識的嘆了口氣。
只是讓苑梨沒有想到的是,因為自己的一聲淺淺的嘆氣,顧言突然回過頭來,兩人驟然對視。
苑梨在短暫的微愣之後,也忙不迭的低下頭不敢看他,生怕把多餘的情緒給泄露。
心驚之餘,顧言的聲音傳來:「大夫好像很喜歡嘆氣?」
「習慣動作而已。」苑梨低著頭看著地面,語氣中帶著敷衍。
下次,下次絕對不能放任自己這麼盯著他。
耳邊的腳步聲驟然停下,再次抬頭時,顧言站在前方看著她:「你好像很怕我的樣子。」
「我這個人膽子比較小,碰到陌生人都會有幾分害怕。」
顧言的輕笑聲傳來:「可是我總感覺和程大夫很熟悉的樣子。」
「我這個人長得比較大眾臉。」苑梨抬眼盯著顧言,力求語氣誠懇,神色真摯。
然而顧言慢悠悠的在苑梨臉上打量著,薄唇微微勾起:「不,你很特別,總是會在第一時間內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你的異能也是。」
苑梨盯著面前的顧言,處於一種雲裡霧裡的狀態。
她知道顧言在暗示著她什麼,卻又找不到頭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回答的同時,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顧言,生怕放過對方絲毫的變化。
然而顧言也只是看著她片刻,突然道:「你身上好香。」
苑梨:「……」
就這
苑梨突然感覺到自己仿佛是在被戲弄了一般。
就在苑梨等待下一句時,顧言卻又收回目光:「去找領導,時間不多了。」
說完之後,顧言邁開長腿,拋下神色扭曲的苑梨。
苑梨:「……」
大哥你倒是說清楚啊!!
你有病啊!
總之內心深處千百句髒話,這些天來養成的強大自制力也迫使苑梨冷靜下來。
顧言顯然是知道了什麼,但現在也還沒有動她。
按照之前顧言幾次潛意識的甦醒,仿佛要殺她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