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不會突然又想要吃人肉了吧!
顧言也沒有用太大力氣,也只是用牙齒輕微摩挲著肌膚,並不怎麼疼,更多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但誰知道酒鬼的想法呢。
下一刻,苑梨立刻伸出手來,拍在顧言的額頭上,聲音清脆明亮。
在顧言吃痛而鬆手的瞬間,苑梨立刻後退,甚至還抽出長刀想要割斷藤蔓。
退後的幾步,苑梨突然腳上被猛地一絆,失去重心的同時,數道藤蔓也席捲而上。
雖然苑梨手上有著刀,力氣也大,但這可是源源不斷的藤蔓啊。
也許是因為顧言喝了酒,精神也相對亢奮,又或者是沒有記憶的原因……苑梨中感覺這些藤蔓動作比以前更加狂暴。
但說是狂暴也不大對,等到藤蔓依附在她身上時,又顯得無比的乖巧。
但也就是不放開。
怕是成精了。
最終,苑梨還是一狠心,當即扭頭,長刀架在顧言的脖頸之上,大有種威脅的意味。
都怪這群藤蔓太過於活靈活現,以至於苑梨都懷疑這東西可能是個活物。
然而並不是。
遵循著主人的命令,也完全不顧主人的安危,藤蔓反而將兩人都捆綁的嚴嚴實實。
苑梨起初也只是想要威脅一下,判斷自己的懷疑,但看到現在這幅樣子,反而是有點小慌張。
萬一藤蔓將刀和顧言的脖子纏繞住,那麼一用力……她就是被迫的殺人兇手。
總不能說顧言是自己操控著藤蔓強行把自己給砍了吧。
說給傻子聽還差不多。
無奈之下,苑梨只好將刀刃離的遠些。
才將刀刃拿遠一些,苑梨突然又感覺到身上一沉。
原本一直緊盯著她的顧言似乎反應了過來,身後將嬌小的少女攬入懷中,又一次將腦袋埋在脖頸處。
苑梨似乎還聽到了一聲頗為滿足的喟嘆。
苑梨:「……」
不大行。
苑梨覺得自己都要不正常了。
抬手揪著顧言的臉蛋,久違的細膩光滑的觸感讓苑梨沒有忍住,上手多摸了兩下。
下一刻,苑梨突然感覺手指一痛。
苑梨眨了眨眼,短暫的疑惑之後,立刻炸毛了,當即就把手給收回。
如果剛剛她懷疑合理的話,這個觸感……顧言將她的手指含住了,甚至還有牙齒咬了下。
一想到這件事,苑梨只覺得哪哪都不對,食指仿佛也在隱隱作痛,舌尖輕撫過指尖時奇怪的觸感也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