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的這句話讓苑梨放心了,眼巴巴的看著顧言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詢問道:「那個,你不出去嗎?」
「在這之前還有事情沒做不是嗎?」顧言又從袋子中拿出一個小罐子,「你不可能頂著這些痕跡出門吧。」
這倒也是。
仔細想想顧言還挺機智的。
苑梨伸出手:「給我吧。」
然而顧言卻並沒有把罐子給她,而是走到她的身邊蹲下:「我來。」
苑梨驟然將手中的毛毯握緊:「不了不了,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行了。」
顧言看著她,聲音平緩:「自己塗也會有看不見的死角,反而更容易被人發現異常。」
如果苑梨平時經常化妝,她可能不慫。
但她的水平也只是比顧言稍微高上一點……不對,說不定還沒對方高。
但這也不代表苑梨就要乖乖聽話。
「沒事你給我吧,我自己解決。」
顧言避開她的手:「不說我讓我負責嗎,我會負責的。」
苑梨:「……」
大兄弟我不是讓你在這個時候框我啊。
在苑梨腹誹之時,顧言身體前傾,神色中帶著考量:「你在害怕什麼?」
苑梨沉默片刻,最終神色複雜的憋出一句:「我把我長得太好看了,你會情不自禁。」
顧言被對方的話噎住,半響後才說道:「你不必對自己那麼有信心,我不會因為你的外表而喜歡上你。」
「畢竟長得再好看也沒有你好看?」苑梨打量著對方的面容,下意識的將心中的吐槽給說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顧言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抿了抿薄唇,神色淡淡:「你還是算有眼光。」
苑梨就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不過聊了兩句,確實也沒有那麼侷促就是了。
顧言並未多言,只是抬手拽住毛毯的邊緣。
苑梨莫名覺得這種氛圍很是奇怪,乾脆直接拉開毛毯,探出頭來:「快點塗,塗完我要上班去了。」
修長的手指停滯在半空中,片刻之後,顧言這才回應了一句:「好的。」
苑梨猛然鬆了口氣。
指尖沾染細膩的遮瑕膏,一點一點的被抹在白嫩的脖頸上,苑梨連視線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瞥。
握緊手中的刀刃,苑梨緩慢的呼吸著,企圖調整此刻的狀態。
但畢竟脖子也算是人類的薄弱點之一,越是想要忽略,腦子卻越發去在意這件事。
面前的男子神色專注而認真,薄唇微微抿著,手上的動作輕柔而細緻。
微涼的觸感滑過脖頸,力度很輕,像是在撫摸上好的瓷器,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