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預想的一致,這套衣服竟然還真的能當做她的裙子,寬寬鬆鬆的活動也還挺方便的。
又套上一條褲子,樓下便已經有了動靜。
「梨妹——」小畫的聲音隨即傳來,「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對比兩人的淡定,她的神色顯得更加慌張,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苑梨半天,欲言又止的模樣。
苑梨對著她搖了搖頭:「還是要麻煩你了。」
小畫看到苑梨這樣,這才鬆了口氣,調動著異能並且也給她上了個妝,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趁著顧言不注意,忙不迭湊到苑梨身旁詢問道:「怎麼樣?」
對此,苑梨只是搖了搖腦袋:「挺好的。」
小畫打量著面前的苑梨,神情頗為複雜,這份雲裡霧裡的狀況也沒讓她說什麼。
苑梨到樓下的洗浴室內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確認和平常無異,這才放心的拎著長刀:「我要去醫務室啦。」
苑梨很慶幸大早上的沒有什麼傷員,要不然這件事還真的挺難搞的。
等苑梨來到醫務室內,便看到頭疼的醫生揉著腦袋,臉上寫滿了睏倦。
與此同時,她的身旁還有個博大聞,二者狀態的強烈反差也成為了鮮明的對比。
苑梨看到博大聞的瞬間話語差點就脫口而出。
——你不是去交材料了嗎,怎麼現在又跑到醫務室來了。
但如果苑梨真的那麼詢問了,反而是自曝。
博大聞看到苑梨時,視線上下打量了一番,雙眼都泛起光彩,衝著苑梨曖昧一笑,神色隱隱有著自豪。
一旁的醫生臉上也帶著曖昧的笑容,和博大聞對視了眼。
這種小動作讓苑梨覺得分外不自在,扯了扯衣擺,克制住抹脖子的欲望,開口詢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博大聞也只是嘿嘿一笑,搖了搖頭。
倒是和她關係好的醫生將她拉到一邊,神色曖昧:「姐妹昨晚在哪裡過夜的啊?」
「在家裡啊。」苑梨一瞬間還以為昨晚被人圍觀了,強烈的不安使得她拽住醫生,「怎麼了?」
「沒,就是感覺你今天穿的挺不一樣的。」
畢竟這麼寬寬鬆鬆的衣服,明顯是男裝。
但是這種風格也明顯是顧言的風格。
苑梨發覺是衣服的問題,驟然鬆了口氣:「嗨,現在哪有那麼多講究,有的穿不就行了管他男裝女裝。」
倒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想著博大聞信誓旦旦的話語,醫生又有些懷疑:「不會吧,我以為你昨晚是藉機表白去了。」
苑梨瞥了傻樂呵的博大聞一眼,微微眯起的眼眸讓他驟然止住笑容,還有幾分的警惕。
這個表情為什麼那麼像顧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