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波傷員接連湧來,消毒水混雜著血腥味在治療是內蔓延開來,哀嚎聲此起彼伏。
苑梨被醫生指引到嚴重的傷員附近,立刻開始調動異能。
情況比想像中的糟糕。
「變異喪屍的數量真的比想像中的多,如果不是有顧言和博大聞的話……」
苑梨抬眸看向說話的人,問道:「他們兩人有沒有受傷」
「應該都是輕傷吧,博大聞手臂上有一處,顧言我感覺和個沒事人一樣。」
苑梨聽到這句話後,這才低下頭來繼續治療著。
隊伍回來的時間本就很晚,加上傷員都是扎堆來並且傷勢還比預想中的嚴重,即使是苑梨都有些吃不消。
這邊剛剛治療完兩個,又被人指引到另外一邊。
在治療的過程中,男聲突然吼道,伴隨著物品破裂的尖銳聲響:「這邊啊,明兒受傷的也很嚴重啊,你們為什麼忽略她!」
醫生緊皺眉頭:「我沒有忽視你們的意思,沒有讓你們排在前面是因為有其他更重的傷員,而你妹妹的生命指征也相對較為平穩一些。」
「你難道要等到她死了在來救嗎?」男子顯然沒有將醫生的話給聽進去,雙眼氣的發紅。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上來勸解,場面一時間也有些混亂。
顧言一走進便看到這樣的場景,略微皺眉,沉聲道:「都給我安靜,現在吵有什麼用?」
出於顧言的威懾力,場面也得到有效的緩解。
不再留心那邊的場景,苑梨拭去額角的汗珠,加速調動手中的異能,加速治療著。
其實女孩的號碼也算是比較近,在穩定住兩人的狀況後,苑梨便已經來到女孩的身邊。
女孩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柔軟的腹部被拋開一道猙獰的口子,鮮血溢出,染紅紗布。
苑梨深吸了口氣,繼續調動異能。
在乳白色光芒的籠罩下,腹部上的傷口迅速被癒合,女孩的面色也以肉眼見的速度轉為紅,呼吸也平穩也許多。
但即使是這樣,她的眉頭也緊皺著。
不過苑梨也並沒有停留,傷員比想像中多了許多,異能消耗也比之前更加迅速,苑梨現在能做到的就是保證基本的生命維持。
哥哥是在外面勉強平復了心緒,這才勉強平復下心緒,來到房間內。
妹妹的傷口已然被修復,這也讓他的神色有些放鬆,坐在一旁的床鋪上,他抓住妹妹的手。
治療進行到了很晚,治療室的人員也不斷的減少。
有些人覺得自己的傷口也不算是危重,乾脆想著睡一覺明天再來,乾脆包紮領藥之後就回去了。
夜色越發昏沉,疲憊感像是浪潮般一波波襲來,大家的動作都慢上了幾分。
但好在也就只有一兩個人需要繼續治療了。
苑梨打了個哈欠,專注於手上的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