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言對視的瞬間,程聞夏被他眼底的偏執,心頭猛然一跳。
程聞夏也是頭一次這麼認真的打量著面前的顧言,他也意識到的問題的不對。
顧言的狀態比他想像中的還糟糕。
「你……」
要不要去看看?
程聞夏說到一半,便已經被顧言給打斷。
「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麼。」
沒有在繼續交流下去,顧言打開鐵門走了進去。
翠綠的藤蔓將欄杆的縫隙填補的嚴嚴實實,剛剛還覺得宛若童話一樣的景象,此刻卻透露著詭異陰森的味道。
——像是難以逃脫的囚籠。
越想越是讓人心驚,程聞夏不再猶豫,立刻轉身向著營地走去。
他現在也不知道苑梨到底是去哪裡了。
只是這會,他由衷的希望苑梨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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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梨並不知道基地那邊發生的事情。
生活有吃有喝,每天體能鍛鍊順帶的定時清理喪屍,生活除了有些單調外一切也都還算是滿意。
由於離兩大基地不遠的原因,周圍並沒有什麼居民,苑梨一個人過的也算是逍遙自在。
時不時去別人家搬點家具,順帶還能有些驚喜,也算是苑梨最大的消遣。
只是最近她的生活也有了新的變化。
她被人給碰瓷了。
具體的原因要從前天說起。
在前天白天,附近搬來這個男孩。
估計是碰到了什麼事情,渾身上下都是血跡,整個人踉踉蹌蹌的狀態。
當天晚上,苑梨的房門便被敲響。
男孩主動袒露的自己水系異能的身份,拿著一背包的食物來換藥。
從數量上來說,其實也不足以換藥。
不過在苑梨這裡,她倒並不很缺藥,乾脆也就拿著感冒藥換取了食物。
但讓苑梨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就被纏上了。
看著面前倒在地上企圖碰瓷的男孩,苑梨沉默了片刻,最終決定繞道而行。
讓苑梨沒有想到的是,男孩見苑梨從他身邊經過,乾脆直接起身,又一次繞到苑梨的面前,再次躺下。
苑梨看著馬路上的男孩,深刻的開始反思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光環。
比如說照顧顧言久了,身上帶了那種老父母的慈愛buff
不過自從養大了個顧言後,苑梨後期沒有任何要養孩子的想法。
無論從生理還是從心理上來說,都不要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