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狗狗的那份洋洋自得,顧言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薄唇微抿,在幾經掙扎之後,還是率先將它放下,立刻扭頭前往洗浴室。
留的依舊得意的狗狗和發笑的苑梨。
短暫的深呼吸了幾下,苑梨還是主動前往洗浴室,敲了敲門:「你還好嗎?」
「沒事。」顧言的聲音依舊平靜,但與之相對比的他瘋狂的洗臉速度。
苑梨半倚在門上,被這個反差弄得有些好笑,短暫的思索了後,開口道。
「要不然我把狗送到鄭彩兒那邊去住幾天?」
顧言的動作一頓,偏頭看向苑梨。
水珠從濃密的睫毛滑落,順著臉頰滑落修長的脖頸,隨著喉結的滾動流入衣領中。
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男□□惑吧。
聽到苑梨說的話後,顧言手上的動作反而是慢了半拍,又看了眼苑梨的神色,最終還是說道:「不用了。」
在苑梨微愣的目光之下,顧言俯身,繼續用清水沖洗著臉,掩蓋住此刻的神色。
這樣,他也能多一重保障。
苑梨強烈懷疑,要不是因為要準備晚飯,顧言說不定還能在洗浴室內待上半個小時。
這種嫌棄也是沒誰了,明明狗狗那麼可愛。
晚飯時間,正當顧言端著菜放到桌面上時,正巧苑梨也從樓上跑來,語氣比平時更加活潑。
「瞧瞧我發現什麼了!」苑梨衝著顧言笑的越發甜美,「是我喜歡的果酒,要喝酒嗎?」
顧言對自己的酒量顯然也心知肚明,對此還是相當的謹慎,但也沒有拒絕,喝的量也相對的比較少。
苑梨看的也覺得好笑:「是怕你耍酒瘋嗎?」
顧言握緊手中的筷子,片刻之後也只是輕輕點頭:「算是吧。」
其實可以明顯的看出顧言是酒精不耐受的體質,就算是喝下一點點,皮膚上就已經染上明顯的紅。
但也僅僅是看上去的樣子,對於苑梨的一系列問話,也依舊是對答如流。
苑梨看著酒杯,目光又移到顧言的身上,聲音中帶著笑意:「這下晚上就能睡得著了。」
顧言聽聞,動作一頓:「你睡眠不好?」
苑梨笑了笑:「偶爾吧。」
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在度過一段短暫的興奮後,取而代之的便是昏昏沉沉的疲憊感。
特別是顧言。
兩人也沒有在樓下待多久,大半瓶酒水全下肚,苑梨靠在椅子上片刻,直到廚房的水聲停止,顧言從廚房內出來,苑梨這才勉強的打起精神。
「我打算上去睡了,感覺喝酒確實有效果,你呢?」
「差不多。」顧言同樣也感到困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甚至還有些口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