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覺得見鬼的符合。
明明是這個書生將她關在這裡的好嗎!
美色誤人。
苑梨雙手用力,支撐著身子想要從顧言的身上挪開,然而才稍微要有離開的念頭,一旁和成了精似的藤蔓直接席捲而上,片刻之間便將她的腰部扣得牢牢的。
苑梨:「……」
這真不是她在作惡。
反而是這個俊秀的書生才是山間的妖物吧。
此刻「妖物」甚至還在用著固執的目光看著自己,神色中滿是認真。
她實在是搞不懂顧言前後的反差感,之前是對她愛理不理,嫌棄的不行,仿佛苑梨就是來竊取機密的間諜。現在卻又是那種恨不得將苑梨困在手心的架勢。
雖然知道之前的態度,可能是顧言收集到的信息不對等導致的。但現在這個沒臉沒皮的架勢,也是讓苑梨覺得反差極大。
但是在這種美色之下,苑梨甚至都能感受到意志力崩塌的聲音。
不可以,她才不是這種這麼輕易就被美色的動搖的人。
像是惱羞成怒一般,苑梨惡狠狠拽住顧言的衣領,惡聲惡氣道:「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之前在沒有常識的狀態下就算了,但是在這種場景之下,苑梨總覺得顧言是在挑釁著什麼。
顧言的意識已然已經處於模糊的階段,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完全沒有將苑梨所說的話聽進去的模樣。
苑梨甚至都有些氣笑了,也乾脆直接低下頭去,又一次的重複道。
只不過第一遍和第二遍中所摻雜的火氣實在是相差很大。
但好在顧言這句話是聽懂了,目光終於聚焦到苑梨的身上,張了張唇瓣。
在苑梨疑惑的視線下,顧言猛地仰頭,對著那殷紅的唇瓣就是一口。
濕潤的觸感,對方的唇瓣也相當的柔軟,與此同時便是淡淡的血腥味瀰漫於口腔。
但以上的觸感,都比不過突如其來的尖銳的疼痛感。
根本不能稱得上是親吻,就單純的咬人,苑梨甚至分不清嘴裡淡淡的血腥味到底是顧言唇瓣上的還是自己被咬傷的。
苑梨的腰部被越發密集的藤蔓給纏繞而上,兩人的之間的距離也越發親密。
苑梨當即伸手掐住顧言修長的脖頸,費力的掙扎著:「讓那些藤蔓都給停下,你是想要把我們綁在一起嗎?」
輕微的窒息感讓他皺了皺眉頭,倒是比之前清醒不少,因此能感受到掐在脖頸上的手細微的顫抖。
抬眼看去,苑梨此刻的神情也是從未所謂的嚴肅,瞳孔微縮,話語中也帶著顫抖。
她像是在面對什麼兇惡的敵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