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顧言還是開口坦白道:「其實從你提到之前我也沒有思考過這麼多,只是想著要把你抓回來。」
苑梨看著顧言的神色就來趣。
「然後你就打算把我關在我房間內,每天就給我供飯供菜,任我打罵,然後你心裡委屈?」苑梨順著顧言的話,繼續往下說道。
隨即,苑梨便接收到了顧言驚訝的目光。
他抿了抿唇,語氣有些嚴肅:「我不會委屈的。」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顧言心中卻有著不同的想法。
苑梨為什麼這麼熟練?
她是不是對誰做過?
無論是對誰,包括之前的自己,只要一想到苑梨對於其他人做過這種事,還被人又打又罵,顧言的內心深處便升起不可抑制的暴虐。
……如果是他的話,絕對不會對苑梨又打又罵。
想到苑梨被那麼粗暴的對待,顧言的面色越發的凝重。
苑梨看著顧言的面色,越發覺得好笑。
這貨估計是沒有看到什么小說,特別是帶點顏色的那種。
原本以為顧言是因為缺乏常識才對這一塊的知識這麼缺乏,結果人家就是這麼匱乏。
有點可愛,還有點好玩。
顧言才平復便已經瞄見苑梨欲言又止的表情,讓他忍不住詢問道:「怎麼了?」
苑梨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沒怎麼,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
顧言皺著眉頭想要思考,但安眠藥的作用實在是有用,一開始還能靠意志力支撐著,但現在一放鬆腦袋就和漿糊似的,睡意一陣陣的往上涌。
無奈之下,顧言只好拽住苑梨的衣擺:「如果你喜歡那種模式的話,我也可以。」
苑梨微愣了片刻,結合上下文的語序,她的思路往著一個方向狂奔著,而為數不多的理智拼盡全力攔截著,不讓她往那些方面去想。
苑梨面色有些僵硬:「你說什麼?」
「如果說,你喜歡關人的話可以關我,我不會打你的。」
顧言惡狠狠咬了口舌尖,尖銳的刺痛讓他的理智終於清醒了幾分,他的發音比剛才的還準確,生怕苑梨聽不懂似的。
好不容易說出這句話,顧言不能再忍受這份疲憊,意識一片黑暗。
留的苑梨一人在庭院內,看著顧言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這貨是不知道有小說這個東西的嗎?
平時也不上網的嗎?
沒有了主人的控制,藤蔓軟綿綿的趴在地面上,而此刻的苑梨卻是僵硬著身子,仿佛就像是被藤蔓給禁錮住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