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梨撇了沈冰一眼,語氣淡淡:「我不嫌棄就行了。」
下一刻,沈冰強制性的扯過她的手,猛地按在按鈕之上。
淡綠色的氣體立刻噴涌而出,伴隨著蜘蛛的悲鳴,那坨不斷掙扎的黑色逐漸液化,最終變成一灘液體。
很不可思議的是,明明蜘蛛是黑色的,但最終的液體卻是白色的。
沈冰猛地拽過苑梨的肩,將她壓再玻璃柜上。
「你以為他是無辜的實驗體?你不要太天真了,實驗體是不會有擁有那麼多機密的。」
背後的冰涼感透過單薄的衣物傳來,似乎察覺到主人的暴動,周圍的生物都躁動起來,在狹小的玻璃櫃內亂竄,更有甚者試圖攻擊玻璃,想要從中逃生。
各種聲音匯集在一起,顯得無比刺耳。
苑梨皺著眉頭,看向面前的沈冰:「然後呢?」
說了半天都也不說個具體內容,關是說這些模模糊糊的很有意思?
沈冰神色陰鬱的盯著苑梨,卻又突然調轉了話頭:「你很喜歡他?」
苑梨沒有忍住,朝著沈冰徑直翻了個白眼。
沈冰依舊喋喋不休道:「但你覺得那個怪物會喜歡你嗎?你錯了,怪物是不會有感情的。」
沈冰的話才剛說完,臉上的刺痛感已然傳來。
苑梨頗為冷淡的聲音傳來:「他不是怪物,也有名字。如果你只是想要說這些的話,那還是閉嘴吧。」
沈冰捂著臉,神色中愣怔,也沒有說話,也沒有其餘的動作。
然而由於手銬的原因,苑梨也只能在原地陪伴著他。
看著沈冰身後的白色蝙蝠,苑梨突然覺得看蝙蝠也是順眼的。
起碼關在櫃中的蝙蝠不會說話。
也不知道在原地待了多久,苑梨漫無目的的將周圍的生物都觀察了一遍,直到雙腿發酸時,沈冰的聲音這才傳來。
「你為什麼會喜歡他?」像是抓到了主心骨一樣,沈冰偏頭看向苑梨,語氣中滿是急切和固執,「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你不會害怕那種人嗎?」
苑梨簡直是要被沈冰這些無厘頭的問話弄得頭疼:「和你們相比,他哪裡屬於奇怪的範圍了,你們有些話能不能講清楚點,不要這麼雲裡霧裡的,以為自己很神秘嗎!」
說完這句話,苑梨也不顧沈冰的意願,強行拽著他往房間外走去。
「你為什麼不覺得他很奇怪?」沈冰就和聽不懂人話一樣,任由苑梨拽著的同時,反覆詢問著這個問題。
「你覺得他哪裡奇怪了,你倒是給我講清楚?」
最終,苑梨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氣的苑梨徑直伸手到沈冰的口袋,相當輕鬆的拿到了鑰匙,解開了手銬。
終於獲得自由,苑梨立刻向著屋外走去。
這種地方多待一秒鐘都是折磨。
可惜末世沒有什麼精神病院,要不然她一定第一個給這對深井冰兄弟報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