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梨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臉上也帶上了層淺淺的紅暈,但即使是這樣,苑梨依舊是止不住的將目光看向顧言。
經歷過這次的事情她算是明白了,有什麼話一定要大膽的說出來。
末世實在是太多變了,誰也不知道意外什麼時候會發生。
而且她已經確定自己的心意,之前都是顧言來主動的,現在換做她也沒有什麼問題。
感情這種東西都是對等的嘛。
想到這裡,苑梨的臉上是止不住的燙,顧言長久的沉默讓苑梨越發的覺得不好意思,正想伸手貼在臉上降點熱度,然而才伸到一半,便被顧言給制止。
沈謹黑著臉拽過她的手,強行的將她的手套給拽出,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
苑梨全程都像是一隻乖巧的貓,任由鏟屎官搓揉著肉墊。
沈謹冷著臉給她脫完了手套,原本還想要監督苑梨洗手,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臉上的不適,只是拋出一句:「去洗手。」
便匆匆的離開了房間。
苑梨看著顧言的背影,非常疑惑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怪怪的前往洗手池洗手。
肥皂液在掌心搓揉,白色的泡沫逐漸覆蓋雙手,苑梨陷入沉思之中。
顧言會是那個反應嗎?
但是他就是顧言啊,為什麼她會質疑這個。
是因為今天的心情不好嗎?
苑梨腦中冒出一串疑惑,莫名也覺得心情不好。
抬起頭來,苑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正巧看到一旁略顯年邁的研究人員走了過去,苑梨連手上的泡沫都顧不得洗,連忙湊過去問道。
「那個,你知道顧言今天做了什麼嗎?」
中年男人一聽到這個名字,動作猛然僵住,看著苑梨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厲鬼一樣,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
「我不知道,別來問我!」
中年男人猛地往一邊衝去,然而他的速度並沒有苑梨快,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苑梨便已經到達他的面前。
「你為什麼那麼害怕他?」
中年男人猛地退後幾步,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他止不住的搖頭:「不管我的事情啊,別來問我。」
苑梨直覺這是什麼機密,又湊了上去。
「但你明明知道什麼啊,為什麼那麼害怕,怕我去和顧言揭發你嗎?」
話才說出來,中年男人的雙腿便猛然軟了下來,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為什麼要揭發我,我什麼都沒有做啊,當時提議的人也不是我,殺他父親的人也不是我,為什麼不先去找他們!」
苑梨的眉頭驟然皺起:「那當時你在幹嘛?」
中年男人驟然沉默了下來,然而在苑梨的注視之下,這種沉默也沒能持續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