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顧言有沒有好好吃飯。
「擔心他?」沈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也是他們這兩天以往第一次說話。
看著眉頭緊皺的沈謹,苑梨大著膽子開口道:「要不然你把我給放了吧,這樣下去對我們都好。」
對此,沈謹也只是冷淡一句:「做夢。」
苑梨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經過這幾天的試探,苑梨已經差不多能把握住沈謹的怒氣值。
試探又一次失敗,苑梨仰望著書桌上厚重的文件,思緒也逐漸放空。
在這幾天內,苑梨已經相當熟練的掌握了發呆摸魚的技巧。
末世中,所有人都在為了生存而奮鬥,而她卻在這裡被迫的荒廢時間,想想都讓都招仇恨。
思緒漫無天際的到處亂飛,最後隨著時間流逝而一點點沉寂下來,最終苑梨已經在昏昏欲睡的狀態。
然後,她的瞌睡便被一旁文件摔下的聲音驟然清醒。
苑梨看著面前的沈謹,便是一頭的黑人問號。
這兄弟兩的毛病是一樣的嗎?
苑梨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沒有憋住,開口道:「你接下來要帶我去什麼地方看看嗎?」
沈謹的眼中帶著疑惑:「我為什麼要帶你去?」
「只是感覺你這個發展很像是要帶我去的。」苑梨語調慵懶。
沈謹聽著苑梨這句無意義的話,乾脆就沒有回她。
苑梨對此也見怪不怪的盯著門,期待趕緊有消息送來。
然而就像是和苑梨作對一樣,接下來的時間內,她什麼都沒有等到。
草草的吃完晚飯回到自己的房間,苑梨快速的洗漱一番就鑽入到自己的被窩內。
今天一天實在是太困了,要不是要等著顧言的消息,她說什麼都不要繼續待在那個破房間裡面。
意識昏昏沉沉,正當苑梨睡得真香之時,突然的光亮又把她從睡夢中給強行叫醒。
她被自己拽到地面上。
苑梨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上方沈謹頗為冷淡的聲音便傳來:「出去。」
苑梨一臉懵逼的抬頭,看著穿著整齊的沈謹,藏在心中的話脫口而出:「研究所被人攻破了?」
頓時,手臂上傳來的刺痛將她從半夢半醒中強行抽離,還沒有緩過神來,便被強行抵在床旁。
沈謹的聲音就像是陰間來的惡鬼一般,淬著寒意:「做夢。」
在研究所內,走廊上的燈光永遠是明亮的,在這裡也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苑梨也只能靠著鐘錶上的時間來看。
以往,她都是靠著被窩的這樣偷偷摸摸的拿出來看,但現在沈謹在身邊,苑梨根本沒有機會。
腳步虛浮的走在走廊之上,苑梨看著明顯都暗下的實驗室,也能推敲出現在的時間已然是深夜。
而前方的沈謹就仿佛是感受不到睏倦一樣,動作和精神都和往常無異,就像是設定好的機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