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是最先能察覺到沈謹異常的人,意識到沈謹此刻所做的行為,又不由是一聲諷刺。
「你也只會做這件事,我們的一樣的,我自然知道你喜歡和在意什麼,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沈謹冷著臉並未說話,而沈冰還在喋喋不休。
「你嫉妒了吧?」沈冰低笑兩聲,「真是稀奇,沒有想到有一天,你還會嫉妒那個怪物。」
「她之前的話你沒聽到嗎?」沈謹神色淡漠,「還要歸功於你這善人,親手把喜歡的玩具扔給其他人是什麼感覺?」
「我得不到,就以為著你也得不到。」被戳到痛處,沈冰的聲音明顯急躁起來,「你會有耐性教人縫合?別開玩笑了。」
「你再說話,我現在就殺了她。」
腦海中歇斯底里的吼叫,沈謹全然沒有理會,依舊閉眼平復著情緒。
異能在體內緩緩流動,眼前各式各樣的畫面閃過,但當時所有的情感都逐漸的淡去,逐漸的都歸於平淡。
很快,就連沈冰的叫聲也逐漸低落,最終歸於平靜。
沈謹看了身後的門一眼,毫不留情的往著一個方向走去。
也許是不同於往常作息的原因,沈謹做了個頗為奇妙的夢。
夢境相當的瑣碎,時不時閃過各種的畫面,或許也是因為異能的原因,他的情緒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就像是觀眾一樣。
但無論是什麼畫面,最終都逃不過一個人的影子。
——苑梨。
沈謹睜開眼時,鬧鐘還未曾響起。
人才剛剛甦醒,因為睡眠不足,大腦一陣陣鈍痛感襲來,渾身上下也是酸軟無力。
然而此刻沈謹已經無暇顧及。
將注意力放置在一旁的電腦上。
紅色的小標識已經所剩無幾,顧言的速度比想像中的更快。
勾了勾唇角,沈謹立刻起身,往著門外走去。
可不要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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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荒的,苑梨今天倒是多出的自由時間。
沈謹竟然沒空管她,估計也是因為要忙於什麼機密。
雖然還是處於被人看管著的態度,但比起沈謹那張臉,已經是好太多了。
「您稍微注意一下手法。」研究人員又一次演示了遍,語氣中隱隱帶著不耐。
她實在不知道沈教授為什麼要讓苑梨學這個。
而且苑梨顯然也沒有任何天賦的樣子,無論怎麼努力,縫線都是歪七扭八的。
在苑梨打著哈欠又一次失敗之時,研究人員不得不放下手中持針鉗:「您真的有用心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