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計較不計較,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下,打不過的。
苑梨這邊是不想和沈謹計較,然而沈謹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一趟。
「顧言受傷了。」沈謹聲調難得有了些起伏,聲音中透露出愉悅。
只不過目光觸及到苑梨愣怔和擔憂的目光之後,便隨即轉變。
「本來並沒有對那個陷阱抱以期待,但沒有想到顧言這麼衝動,稍微有你的消息就往前沖……真是蠢。」
話才說完,苑梨驟然抬起雙眸,目光中淬著寒意。
握緊雙拳,苑梨冷聲道:「你還覺得自己挺優秀的?」
對此,沈謹也只是勾了勾唇角,將手中的照片扔了出去。
苑梨的雙瞳微縮。
照片中的人是顧言。
他的身體高挺,卻消瘦的可怕,雙膝跪在地面。低垂著腦袋,黑髮遮擋住他的雙眸,看不清神色。
薄唇越發的慘白,和臉頰上流下的鮮血成為的鮮明的對比,同樣被染紅的還有大半衣物。
「你猜他跪了多久?」沈謹語氣淡淡,「為了縮減你被關禁閉的時間。」
苑梨端著手中的餐盤,猛地往前潑去。
雖然食物應吃的差不多了,但還有不少的汁水殘留。
平時苑梨還喜歡拿著湯汁配飯吃,助理也有特意多打,苑梨這麼了來了一下,場面也頗為壯觀。
沈謹雖然避開及時,但還有小部分的殘渣中彩。
然而沈謹才皺起眉頭,突然撞來的力度便已經讓他失去重心,他的脖頸也驟然被掐住。
油膩的湯汁帶著溫熱感,純棉的白大褂吸水性極好,透過單薄的布料打濕後背。
糟糕的感覺讓沈謹有了種嘔吐的欲望,但讓人更加在意的,便是脖頸傳來的窒息感。
「你真以為我是你這邊的?」苑梨大力的掐著對方的脖頸,眼中滿是殺意。
附著於脖頸上手顫抖的厲害,但並不是害怕的,而是因為用力過猛而導致的。
沈謹反抓著苑梨的手,但雖然是精神系異能者,他平時也只是保持著最基本的運動量,比不上時常在外戰鬥的苑梨。
在這份掙扎中,苑梨腹部驟然一痛。
將□□刺入的瞬間,沈謹便等待著反擊的時機,然而苑梨就像是沒有感受到一般,雙手的力度絲毫沒有減弱。
最後,苑梨依舊沒有成功。
反應過來的助理使上了吃奶的勁,一腳踹向苑梨的肩膀。
而因為重心的不穩,等候在下方的沈謹也得以脫身,二者合力,將苑梨掀翻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