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梨沉思片刻:「就在昏迷的時候,沈謹告訴我的。」
顧言抱著她的力度又緊了幾分。
在顧言的沉默中,苑梨也察覺到了幾分的不對勁。
這個懷抱實在是太過於溫暖了。
這個念頭宛若驚雷。
苑梨當即捧住顧言的腦袋,將額頭貼上。
過於灼熱的觸感,讓苑梨的神色也越發的嚴峻。
「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熱的?」苑梨直視著顧言的雙眸,開口詢問道。
顧言看了苑梨片刻,在她的目光下,像是投降一般:「回來的那天晚上。」
「現在是什麼時候?」聽著顧言的話語,苑梨立刻就知道哪裡不對勁,腦內最後一點困意都被驅散。
「回來後的第三天。」
苑梨淺淺的吸了口氣,當即將顧言按在床上,源源不斷的開始輸送異能,語氣越發急切:「你好好躺著,我去請醫生來。」
顧言反手拽住了她:「他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也是在服藥期間。」
苑梨看了眼窗外,沉思的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來,挑開窗簾。
他們並不在營地內。
帳篷外也有著不少人,但幾乎都是戒備著他們的人們,一掀開窗簾,苑梨也恰巧和程聞夏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看著窗口沉默許久,苑梨最終還是開口道:「我們回去吧,回我們自己家。」
……
這次回到家中,房間終於有種許久未歸的髒亂感。
雖然還要整理,但苑梨竟然也覺得有種新奇感。
拽著顧言強行將他安排到自己常待著的沙發上,苑梨則是率先上前,將顧言的房間給整理了一通。
不過她也確實不適合做家務,等到房間整理的差不多時,樓下也隱隱傳來飯香味,苑梨這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顧言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沒話說,只不過苑梨吃的有點心虛。
……畢竟顧言還是一個病人,讓病人來做飯什麼的,怎麼說怎麼有點不合適。
顧言也看出她的心虛,主動開口道:「還是我來,畢竟味道還是要考慮的。」
聽得苑梨想要揍他。
等到兩人吃飯晚飯,有陸續洗好澡後,顧言也回到自己的房間內。
他的理智顯然也已經撐到的極致,因而也忽略了一些事情。
直到夜深,身旁傳來異動之時,他這才猛地睜開雙眸,一把掐住對方的脖頸。
偏頭看去,便是笑意盈盈的苑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