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黑著臉沒有回答,但苑梨卻莫名的明白他的意思。
在這樣下去,顧言說不定會拿著棉被將她捂的嚴嚴實實。
「我有點困了。」苑梨非常識時務的迅速投向,半張臉縮到棉被中,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你困了嗎,困了也去睡吧。」
顧言看著那雙眼睛,最終也只是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睡吧。」
如果不滿足苑梨的話,指不定還要多麼鬧騰。
「但是我還有事情沒做完,有點不想睡。」果不其然,聽到顧言的妥協,苑梨頓了頓,又得寸進尺道。
顧言不得不抬手制止住苑梨的靠近,語氣暗啞:「你想要做什麼?」
苑梨彎了彎眼眸,湊近顧言,試探性道:「不睡的話,親一個行不行?」
這也是苑梨的本意。
好歹顧言也是個病人,自己也沒有那麼喪盡天良的想法,更多的也只是帶著逗弄的成分在其中。
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在遭到強烈的反對後再稍微退一步,那麼讓步的那個要求就很好讓人接受。
顧言的視線停留在那飽滿的紅唇上,喉頭微滾,倏然避開目光:「不可以。」
沒有想到被拒絕了這麼多次,苑梨微愣片刻,又湊近顧言:「為什麼?如果當心感染的事情,我都喝了你的血了,如果真的要被感染也是遲早的事情。」
顧言拽著她的手猛然縮緊。
苑梨悄然打量著顧言的神情,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試探性的湊上前去,唇瓣輕輕觸碰對方的唇角。
像是新生的小動物,對外界的一切都帶著天然的好奇。
顧言的身子驟然一僵。
苑梨可不管顧言的動作,只覺得臉上燒的慌,但還是再次試探性的湊上前去。
這次比上次好些,起碼親吻的並不是唇角了。
唇瓣接觸的瞬間,苑梨就像是一隻偷腥的貓,漂亮的眼眸微微彎起,越發的狡黠。
顧言沒有抗拒,這對她來說是個欣喜的信號。
但唯一有點苦惱的便是顧言的反應。
……這是不開竅嗎?
兩人的距離微微分開,苑梨還有些分神,她在思考著未來到底要怎麼給顧言科普。
但苑梨的擔心也僅僅是片刻,因為在苑梨想要徹底分開之時,一旁的顧言突然反主為客。
比起苑梨那種小兒科的觸碰,顧言則是比想像中的更加的大膽。
毫不猶豫撬開唇瓣,修長的手指搭在她的脖頸上微微摩挲著,帶起細小的花火。
以一種強硬的方式趁虛而入,占據了絕對的主導權。
等到苑梨反應過來時,還是因為那份輕微的窒息感。
下意識的開始掙扎,帶著手銬的手被顧言給牢牢禁錮,而另外一隻推搡於肩部,卻莫名沒了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