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是筆盒被重重拍在課桌上的聲音,循聲忘去,便瞧見一個面容妍麗的女生正皺著眉頭,不滿的朝這邊走來,她聲音高亢:
「你們說夠了沒有,吵死了!」
那幾個刺頭也不是好相與的,一拍桌,大聲怒斥:「我們罵他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女生正義感十足,她挺起腰板:「他再丑也是人,你們憑什麼這麼說他?沒聽見班主任說一視同仁嗎?當心我去告訴班主任!」
「你去啊!你去啊,就怕你不去!」
「你!」
女生氣的眼都紅了,衝上來作勢就要捶打那人,那幾個刺頭可不管她是不是個姑娘家,見她要打人,也毫不客氣的站直了身子,殷白見勢不對,趕忙站起身攔住了那女生。
他朝女生使了個眼色:「他們教訓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就別插手了吧?」
可惜,女生有些呆,不懂殷白的意思,指著殷白就是怒罵:「你看著人模狗樣,沒想到也是和他們是一路貨色,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要吵了…」
角落裡傳來低沉的男聲,聲音弱弱的,殷白回過頭,看見陸望縮在角落裡,厚重的黑髮遮住了他的眼,蜿蜒的暗紅色傷疤讓他看起來有些可怖。
「是我的錯。」
陸望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包,站起身子離開了自己的座位,那女生急了,連忙上去追趕他,二人一直拉拉扯扯,惹得走廊的同學都在竊竊私語。
「這於嬌嬌怎麼回事…原先也不見得她多熱心,怎麼對這個怪胎這麼關心?」
與於嬌嬌吵架的男生猥瑣一笑:「怕不是口味獨特,喜歡上陸望了吧。」
「我聽說有些人有戀丑癖,於嬌嬌有可能就是…」接著就是一些七嘴八舌的議論。
殷白耳朵動了動,將這些話記在了心中,他不認識這個於嬌嬌,但這個班級中恰好有於嬌嬌相熟的老同學,聽起來這個於嬌嬌似乎性情大變,開始關心起自己以前從不在乎的陸望來了。
殷白輕輕摩挲了幾下書本,腦中已然有了些思緒,目前為止,最像亡魂的應該是這個於嬌嬌。
可是他不明白,於嬌嬌為什麼會這樣明目張胆的暴露自己去關心陸望呢?
殷白想不通,直到上課鈴打了,於嬌嬌這才領著陸望重新回到教室。
於嬌嬌像只小雀一般嘰嘰喳喳,陸望則是一言不發,於嬌嬌想伸手攥住陸望的手臂,卻被陸望微微躲了過去,她也不惱,只是笑的越發嬌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