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覺得,這也不見得。」
殷白愣了愣,目光看向地下室的大門,門外的身影還是一動未動,門外傳來了顧言更加溫柔的聲音:
「如果他想復仇,管他什麼水火相剋,只要他可以,他甚至能從海里都能爬出來向他們復仇。」
顧言的聲音是那樣溫柔,可說出的話卻令殷白不寒而慄,在顧言看不到的地下室里,殷白呼吸有些急促,他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本想說出一些涼薄之語,可想起陸望的慘狀,那些刻薄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最終,他也只是輕嘆了一聲,什麼都沒說。
顧言像是感受到他的懼意,在門外低低笑出聲:「別害怕小白,我說著玩兒的。時間要到了,我得走了,明天見。」
「好…」
只聽見一陣窸窣聲,殷白看見門外的黑影再次拖著腳步聲離去了,只是這次,殷白很明顯的能感受到,顧言的雙腳似乎動的流暢了些,沒有之前那樣呆板了。
不過…真的好奇怪啊,和他說話的人,聲音的確很像顧言,可是說話的方式喝顧言一點都不像。
畢竟顧言,可是從不喊他小白的。
第11章 祭品9
殷白在地下室里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待了多長時間。
這期間一直都是原主的父親為他送餐食,可他又不說話,總是在一旁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有時候殷白覺得他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似的。
每天顧言都會在門外陪他聊聊天,有時還會送他一些小零食。
他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規律,永遠都是顧言先來找他聊天,不過半小時,便是原主的父親來送飯,除了這兩個人,原主的媽媽連影都沒見過。
就在他已經做好在這裡待上一個月的準備時,地下室外傳來了腳步聲,殷白耳尖動了動,來人腳步輕快,應該是女性,果不其然,地下室的門傳來開鎖的聲音。
長久的未接觸到陽光,殷白眼睛都睜不開,門口的女人瞧見殷白,雙手環臂,並沒有上前的意思,她開口,聲音有些冷淡:
「你應該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
是原主的媽媽,殷白連忙腹軟:「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會那樣了,我以後乖乖聽你和爸爸的話,快放我出去吧。」
媽媽見殷白如此順從,冷淡的表情緩和了些,她嘴角的肌肉抽動了幾下,主動上前環住了殷白,貼近了他的耳朵:
「媽媽這不就是來放你出去的嗎?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只不過…若是下次還敢忤逆爸爸媽媽,可不止關上這麼幾天了。」
殷白看著女人猩紅的嘴唇,連忙點頭,做小伏低的模樣讓媽媽很是滿意,媽媽領著殷白出門,期間她神情有些緊張,在注意到周圍無人後,她迅速將殷白帶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