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回到自己的房間,掀開窗簾一看,果然周圍的鄰居家家都亮起了燈,紛紛拿著手電尋找顧言。
偌大的家中只有殷白一人,黑暗不斷侵襲著他,想到前幾日發生的詭異事件,殷白心中有些恐慌,思來想去,他是在坐不住,隨即拿起手電也跟上了大部隊。
鎮上近期頻頻出現怪事,人心惶惶,原本得知海島開發計劃的喜悅已被慌亂所掩蓋,所有人的面上都帶著愁雲與惶恐。
殷白原是緊緊跟著原主父母的,可不知怎的,走著走著就瞧不見他們人了,周圍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聲也逐漸消失不見。
殷白步伐越來越慢,他握緊了手電,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後,他調轉步子就準備往回走,卻在月光下看見了顧言。
此時的顧言和往常很不一樣,她面色很冷,雙眼毫無情感波動,她穿著運動服,背上背了很大的旅行包,手裡好像還握著什麼東西。
殷白瞧見她,心中一松,連忙迎了上去:「顧言,你去哪了,你奶奶很擔心,我們一直在找…」
「閉嘴——!」
顧言突然大喝,姣好的面容也在這一刻變得扭曲。
殷白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立即噤聲,步子往後退了退,手心裡全是汗,他目光向顧言手那裡看去,眼睛倏地的瞪大,嘴唇顫抖了半天卻不敢問出一句話。
因為她發現,顧言手裡正握著一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顧言也察覺到殷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匕首上,她微微眯了眯眼,抬起手把玩著匕首,眼神落在了殷白身上。
「真是個沒用的男人,竟然因為於嬌嬌的死被嚇出病了,殷白,我算是高看你了。」
僅僅一句話,殷白便立即知道,眼前的顧言,也是與他一起參與遊戲的亡魂!
霎時間,他額上冷汗涔涔,論打鬥,他絕對不敵眼前的顧言,看她耍匕首的樣子,絕對不止殺過於嬌嬌一個人!如此,他也只能裝傻了。
「顧言,你在說什麼…你別讓奶奶擔心了,我們一起回家。」
「回家?我的家可不在這裡。」
顧言笑了,一邊把玩著匕首,一邊接近了殷白:
「我原以為你也是參加這場遊戲的亡魂,沒想到,是我想多了…不過你既然知道了我的事,那我也留不得你了。」
顧言笑得燦爛,那種天真嬌美的臉上眼神卻是那樣冰冷,與從前的她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