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我找到你的骸骨了,你出來見見我好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海邊,只有無盡的海浪聲,殷白閉上了眼,口中不斷呼喚著陸望的名字,期望他能見自己一面,直至聽到身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殷白心裡一喜,他回過頭,在看到來人時,面上的表情卻無比驚恐。
因為他背後站著的,不是陸望,而是狼狽的顧言。
顧言此時蓬頭垢面,正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嬌美的面容上滿是惡意,她神情瘋狂,嘴角幾乎咧到耳後根,她顫顫巍巍舉起手中的利刃,口中喃喃:
「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會來這!去死吧,這樣就只有我一個亡魂了!去死吧——!」
說著,她朝殷白撲過來,殷白腦中警鈴大作,猛的一個閃身,刀刃直直的插進了泥沙里,見自己沒有得逞,顧言眼神更加兇狠,她猛的拔出刀,再次朝殷白撲來。
她的動作很快,又利落,殷白避閃不及,小臂被劃傷,頓時鮮血淋漓,見到殷白痛苦的神色,她幾乎瘋狂,獰笑著又撲過來。
殷白一咬牙,不再躲閃,他猛的爬起身,不顧小臂的傷勢,奪出美工刀就與顧言糾纏在一起。
對峙過程中,殷白很明顯能感受到顧言是個練家子,招招朝著他的要害之處,只可惜,她並不熟悉這具身體,忘記了青春期的女孩的力氣要比男孩小得多。
二人糾纏許久,殷白皮膚上掛了不少彩,白皙的面龐上鮮血淋漓,可二人精疲力盡之時,仍是殷白占了上風。
殷白就算是再慫,也知道此時與往日不同,顧言是真的要殺了他,於是他咬著牙,使出身體最後的力氣直直將美工刀插入顧言胸口。
刀刃划過血肉的聲音是那樣清晰,可顧言竟然笑了,殷白一怔,卻見顧言突然眼神一冷,弓起腿一腳將他踢開了,接著,在殷白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顧言竟然踉蹌了站起身。
她笑的瘋狂,雙眼通紅,指著自己的胸口:
「殷白,你到底會不會殺人?不是這裡啊——!」
她的手指往下幾分,語氣陰森:「是這裡啊…不過既然你不會,那就讓我示範給你看吧!」
語罷,顧言提起刀,猛的撲了過來,疾風朝殷白面上襲來,眼看著刀尖離自己越來越近,殷白卻精疲力盡,連閃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來他要輸了,不僅要再次感受死亡的痛苦,還要被拉回地獄受盡折磨後魂飛魄散…可是那又怎麼辦,輸了就是輸了。
「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