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啊…」
黑暗之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出,他只露了半截身子,卻讓男人的臉色煞白。
「你…你是!」
話音未落,男人的身體突然劇烈抽動,在眾人的視角里,男人突然倒地抽搐,像癲癇發作一般,口吐白沫,口角歪斜,眾人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一時之間慌了陣腳。
以至於最後,男人竟然生生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就這樣當場斷了氣。
眾人也被嚇到了,四下逃竄,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人群之中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然後那人隨手拿起了地上的礁石就狠狠砸在了別人的腦袋上,接著便是第一個…第二個…
「祂說了,只要你死了,所有的財富都會歸我!」
「你瘋了?!你敢傷我老婆?」
「你砸我幹嘛!啊——!」
原本其樂融融的鎮民們在這一刻凶相畢露,扭打在一起。
暗處的陸望看著眼前荒誕的一切,眼裡滿是嘲諷。
看看,多麼可笑,這群邪教分子為了一己私慾,竟然受到蠱惑,開始自相殘殺了,這裡哪有什麼撒旦,一切不過就是他們的臆想。
百年內,他們用這種說法害了多少年輕孩子,如今他們自相殘殺,除了他的推波助瀾,更有那些孩子們的冤魂在討債。
他們以為,這座島上只有他一個人在復仇,可惜,他們錯了,那些孩子們忍受多年的痛苦與寂寞,就是為了這一刻。
眾人看不到的視角里,死相悽慘的少男少女們無聲的哭泣著,血淚掛在了面龐之上,他們趴在那些鎮民背上,捂住了他們的雙眼,任由他們廝打,眼底是濃濃的悲傷。
趁鎮民們自相殘殺之際,陸望手一揮,束縛著殷白的繩子斷裂,此時的殷白昏昏沉沉,身子猛的向前傾去,卻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之中。
隱約間,他看見陸望正滿眼關切的看著他,看到心上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高興極了,像只小狗一樣輕輕蹭了蹭殷白的臉。
「陸望…」
殷白低低喚了一聲,他抬起手,想要揉一揉陸望的黑髮,卻因體力不支,手心無力的貼在了他的臉上。
感受到殷白溫暖的體溫,以及親昵的動作,陸望那雙沉寂的雙眼之中漸漸有了亮光,蒼白的臉頰上浮起了淡淡的紅暈,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小白…小白,你這算是接受了我的情意了嗎?」
殷白聽見他這樣說,身子一愣,想張嘴反駁,誰曾想陸望竟然將他的手握住,然後細細的吻了上去,他雙眼緊閉,面上滿是隱忍的愛意,眼角眉梢也因為興奮染上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