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芙蓉也是走運,這少年一看便知是個有風骨的,容貌又那樣好,穿著打扮也不似平常人家,只可惜,看著病弱了些,但終歸還算是良人。
如此,那他可要借著這月芙蓉的贖金好好撈一筆了。
殷白不知道園主所想,他來到月芙蓉門前,輕輕叩了叩門,還未開口,裡邊那人聲音便帶了些怒意斥責:
「我說了我不唱!你這是…」
「咳,那個,我是來取玉戒的…」
聽到是殷白,月芙蓉的聲音立即就不說話了,只聽見裡面一陣慌亂的聲音,然後門被打開,儘管殷白並不為美色所動,但看到月芙蓉的那一刻,他也愣了愣。
月芙蓉今日穿的甚是清涼,甚至可以看見她胸前雪白的肌膚,她今天上了妝,眼尾刻意抹上了些脂粉,望向殷白的時候,眸中仿佛有水光,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
只是,為什麼月芙蓉身為一個女子,個字竟這樣高挑,都比她還高了,而且胸好像也有些平呢…
「好看嗎?」
意識到自己的目光一直落在一位女性身上實在是過於流氓,他連忙移開雙眼,白皙的面容染上緋色,月芙蓉很滿意他這樣的神態,彎起嘴角無聲的笑了。
「進來坐坐吧。」
月芙蓉說著,靠近了殷白,清新淡雅的香味從她身上傳來,那片雪白的肌膚近在眼前,殷白慌亂極了,他結結巴巴的說:
「還是不了,月小姐尚未成婚,若是被有心人看到了,怕是會添油加醋的說些什麼,還請月小姐…啊——!」
話音未落,殷白便感覺有人一把將他拉進了屋子,殷白驚呼一聲,門「嘭」的一聲被關上,天旋地轉間,殷白感覺自己被人推倒在躺椅之上。
他掙扎著就要起身,抬起眼便與月芙蓉那雙深沉的黑眸對上了。
霎時間,殷白腦海中出現了三個字——狐狸精。
「怎的這樣急?」
月芙蓉輕笑著,身子靠近了殷白,兩隻手撐在他身側,身子幾乎都要貼在殷白身上了,有幾縷調皮的黑髮垂下,落在殷白面上,殷白覺得撓的他心尖都有些癢。
殷白從未見過如此懂得魅惑人心的女子,他側過頭,不敢與其對視:
「還請月小姐自重。」
「小哥說笑了,我們這些戲子都是下九流的玩意兒,若要留著臉面講究清高,早不知被死了多少回了。」
她語氣嘲諷,神態慵懶,貶低自己的同時還不忘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殷白的耳垂。
殷白一張臉漲得通紅,弱弱開口:「我今日是來拿玉戒的,請月小姐快些還給我。」
月芙蓉低頭,眼神微眯,此時的殷白一副任人可欺的模樣,一張白淨的臉也因為害羞而漲得通紅,甚至都不敢看他,簡直可愛極了。
